瑶瑶兴奋劲儿刚过，她妈苏婉婷就端着果盘进来了，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瑶瑶，跟你爸说好了的，郊游就让你爸爸陪你，其他大人都不行，知道吗？” 瑶瑶咬着手指头，小大人似的点点头：“嗯，我知道，人家说了，要听爸爸的话。”说完，就使唤道，“妈，来，吃水果！” 苏婉婷笑着接过一块水蜜桃，坐到瑶瑶旁边，声音放得柔柔糯糯的：“瑶瑶啊，你知道吗？爸爸他……其实也很忙的，以后不能再天天带你玩了。” 瑶瑶啃着桃子，小眉头微微皱起：“忙啥呀？他不是一直很闲吗？昨天还陪我搭积木呢！” “傻孩子，”苏婉婷伸手摸了摸瑶瑶的头发，“你爸他……是做大事的人，你现在还不太懂。” “我不懂？”瑶瑶噌地一下坐直了，“我当然懂！他说要带我去坐小火车，要去吃冰淇淋，他还说……” “他还说？”苏婉婷顺着她的话接下去，脸上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他说这些，你能信吗？” 瑶瑶立刻鼓起小拳头：“我能信！他还说要是我不听话，他就不会原谅我呢！” “是吗？”苏婉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那要是你爸他临时有事去不了，你怎么办？” “我……我哭！”瑶瑶眼圈一红，作势就要抹眼泪。 苏婉婷赶紧伸手帮她擦掉，“瑶瑶，别哭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说……你爸他做的工作很重要，有时候会因为工作耽误事情。” “耽误事？”瑶瑶似懂非懂，“他不是那种会耽误事的人！” 苏婉婷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放得更低：“瑶瑶，你爸他……其实也挺不容易的。” “不容易？”瑶瑶歪着头，“他每天不是在我的学校，就是在家里，哪有那么多不容易？” “傻孩子……”苏婉婷欲言又止，眼神却飘向了窗外。 当天晚上，古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，瑶瑶正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动画片，看到他回来，眼睛一亮，立刻跑了过来。 “爸，你回来啦！”瑶瑶抱住他的腿，小脑袋在他腿上蹭了蹭。 “嗯，”古凡蹲下身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，“今天在学校乖不乖？” “乖，”瑶瑶仰起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赵老师表扬我画了个好漂亮的小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