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第N次叹气的时候，手机又双叒叕亮了一下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林晓晓发来的微信，四个字：“在干嘛？”老王看着这熟悉的字眼，嘴角抽了抽。他干啥？他老王就在大街上站着啊，站得都有点头晕了。这丫头，天天就知道问他在干嘛，烦不烦？

他老王叹气也没用，手机屏幕还是亮着。老王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，突然感觉有点好笑。他老王现在就在大街上站着，站得像个傻逼，可林晓晓可能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笑得花枝乱颤。他老王手机里的林晓晓，好像永远是那个活力四射、偶尔有点小迷糊的姑娘，从来没有变过。

老王回了个字：“傻。” 发送出去之后，他又觉得有点傻逼。林晓晓那丫头肯定能懂，她肯定知道老王是在逗她。老王叹了口气，蹲下身子靠在公交站牌上，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。阳光晒在身上，有点热，但他感觉不到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又响了，是林晓晓发来的语音。老王接起来，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，有点吵闹，但他说的话却很温柔：“老王，你还在外面啊？天都快黑了，别折腾了，早点回来。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林晓晓那边突然有点嘈杂，他隐约听到有人在笑，然后就是一阵手机铃声。林晓晓的声音有点着急：“喂？你在哪儿？我跟你说，公司今天聚餐，你……”

老王的手机突然没电了，屏幕暗了下来。他看着那块黑屏，突然觉得有点奇妙。刚才林晓晓的声音还在耳边，那么真实，那么温暖。老王笑了笑，站起身来，继续往前走。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，但他知道，他会一直往前走，直到走到林晓晓的身边。

老王的前面，是一个小小的菜市场。他走进去，看到各种各样的蔬菜水果，还有那些忙碌的摊主。他买了一把青菜，一瓶矿泉水，然后走到一个水果摊前，买了一颗苹果。 apples are sweet when they are ripe. 老王心想。

他一边走，一边啃着苹果。苹果的甜味，让他想起了林晓晓的笑容。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走到她的身边，但他知道，他会一直努力，直到能够给她一个安稳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