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晒得人骨头疼，林凡蹲在院墙角落，正用瓦片在灰白的泥地上画得稀里哗啦。旁边几个半大孩子也凑着看，小声吹咕着。

“我说兄弟，你这画啥呢？龙啊凤啊的，够劲。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，手指在泥里抠得飞快，“龙？我画个玩意儿，管够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手里的瓦片猛地一拍。下一秒，一道刺眼白光闪过，整条巷子都亮得找不着北。

“卧槽——！”

“走火入魔了吧？！”

“看那玩意儿！”

几个孩子吓得抱头鼠窜，林凡自己却傻愣愣地杵着，身上突然多了件T恤，袖口还破了个口子，袖子短得把他小臂露出一截。他低头一瞅，裤裆那片松松垮垮的，以前是肥大的裤衩，现在……怎么说呢，就这么个玩意儿，他娘的，裆部还缺了个洞！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猛地抱住头，感觉头顶都嗡嗡响。

发亮的光柱彻底散了，巷子里一片死寂。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吠，接着是打更的锣声。

泥地上的画龙彻底成了半成品，蜿蜒着没头没脑。林凡瘫坐在地上，半天没动弹，耳朵里嗡嗡嗡全是那几个字：“走火入魔……看那玩意儿……”

他娘的，走火入魔？我堂堂林凡，二十岁，吃喝嫖赌样样精通，就算搁古代，那也是混吃等死的典范啊，怎么就……走火入魔了？

他挣扎着站起来，踉跄着冲进自家祸不单行的破茅屋，屋里呛人的味道让他差点背过气去。老娘，瞎折腾？你最好给我说实话！

三姐林芳，二十公分高跟鞋踩在狗屎堆里，正对着镜子补口红，听见动静不耐烦地瞥眼，“咋了？又想偷我钱买烟抽？跟你说了多少次，你那点死工资，够买包烟的都抠出来了，还想嫖？滚！”

林凡心口一堵，看了眼抽屉里那本已经翻烂的《现代汉语词典》，合缝处还夹着皱巴巴的《怎样写情书》。

老娘啊，你能不能别这么作妖……

他喘了口粗气，准备再说点什么，结果刚张嘴，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。

视野里白茫茫一片，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图标。他感觉脑子里被塞了个啥玩意儿，贼沉，贼胀，眼前还不停弹出新窗口。

【检测到宿主灵魂不稳定，即将启动融合程序……融合完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