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老王，你这几天行不行啊？看你脸色都绿了。我又敲敲他办公室的门，探头进去。屋里光线有点暗，老王正对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头也不抬，耳机还挂着一半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看得我眼晕。"忙，忙着呢。" 应得漫不经心，耳机里的音乐都没断。

我皱皱眉，又敲了敲。"我说真有事。昨天老李还问你借钱，说孩子学费凑不齐。"

屏幕暗了一下，老王终于转过头。那眼神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半夜被鬼撵的，就差边上飘起点灰了。"我……我哪有那么多钱。" 他声音干涩，手还停在键盘上没动，手指抖得厉害。

"那你前天那个电话，给谁打的？声都不出，就那么挂了。" 我心里直打鼓，这不像他。平时老李借钱，他顶多甩句"自己想办法"，顶多顶多，周转不开就拉朋友凑凑，哪会电话里一句话都不说？那天的电话，老王挂得特别快，快得像在给自己打鸡血。

老王眼神飘忽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"没什么，私事。" 他应得飞快，快得像在给自己打鸡血，那速度，我看着他都觉得心慌。

"私事能把你逼成这样？" 我不死心，"今儿在三楼楼道碰见你，你魂不守舍的，跟丢了魂儿似的。"

老王像是被踩了尾巴，猛地坐直，椅子哗啦一响。"你瞎说啥呢！" 他猛地站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
"我真没瞎说。" 我摊手，"你那反应，跟被人掐了脖子似的。到底怎么了？"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额头青筋蹦起来，脸色铁青得吓人。"黑子，别问了。" 他声音有点抖，眼睛往旁边瞟了瞟，像是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
"老王，" 我压低声音，"我总觉得你不对劲。你想想，你最近做的那些事……你那天半夜偷偷溜去出租屋，回来还浑身是烟灰；你买的那堆……不是我跟你开玩笑，那玩意儿，见了就头疼，那是什么玩意儿？符纸？"

老王脸色一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句也说不出来。他眼神躲闪，像是被戳中了心事，又像是……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毛骨悚然。这哥们儿，是不是真的……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