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天说完，我就见他眼神有点飘忽，跟丢了魂似的。我自己也乐，程序员嘛，对这种虚无缥缈的事儿最敏感，不就是心里发毛嘛，谁还不是个怂货。再说city，大城市，谁知道呢。

第二天上班，老王还是老样子，敲代码敲得跟个雕塑似的。我跟他并排坐着，都没说话，屏幕的光映着他脸，亮一块暗一块的。快到中午的时候，我忽然发现他手指停在那儿，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眉头皱得跟个小括号似的。

“咋了？这bug够你啃一天啊？”我端着保温杯，顺口问了句。

他 没 吻 应我，头 像被钉住了一样，眼睛死死盯在屏幕右下角的系统时间。当时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该不会真信了吧？我凑近了点，悄悄跟他搭话，“我说老王，你不会真觉得咱们公司13楼有鬼吧？”

他猛地回过头，脸色白得跟刷过墙似的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他声音有点抖。

“哪能啊，就是瞎猜呢。”我故作镇定地笑了笑，“我昨天听你说完，就觉得你这想象力够丰富的。不过说真的，公司就那么大，哪来的鬼啊，顶多也就是空调太吵了。”

他 没吱声，又埋头敲代码去了。那以后，他 除了上班，就挺少跟人说话。我跟他之间的话，也全华山论剑似的，剑气凌人，尽量不碰那些敏感话题。

又过两天，公司里突然传疯了。说是13楼的会议室里，有人看见过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影，飘来飘去的。好几个员工都看见了，形容得都差不多，白色的衣服，虚无缥缈的，一晃就不见了。

我听完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事儿跟我那晚听老王说的，是不是有什么关系？这老王，该不会真信了吧？不行，我得去看看。

下班的时候，我跟老王说：“走，一起回去吧。”

他没抬头，也没回答。我绕到他后面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我说老王，别自己吓自己啊。”

他猛地回头，眼神里全是惊恐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知道啥？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这几天不对劲，所以……”

正说着，我们走到公司后门，突然一阵阴风刮过，路灯猛地闪烁了几下，老王吓得往后跳了一步。

“有……有鬼……”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