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靠在诊所椅子上，往后一仰，刚想喘口气，就听见外面那帮杂碎又开始嚎了。这破事儿他见怪不怪了，但真他妈的烦人。老王这小诊所刚开张那会儿，生意火爆得不行，后来被几个地头蛇盯上，硬是给整得门可罗雀。他琢磨着，干脆歇了得了，谁知道今天好不容易把门口那块“暂停营业”的牌子擦了，想找回点人气。

“操他妈的，老王还不开门？土财主就是作孽！” “听说他手艺不行，瞎耽误工夫！”

那帮家伙骂骂咧咧的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往诊所墙上甩。王磊心里直翻白眼，他搞不懂，自己没招他们惹他们啊？就因为自己不给他们面子，他们就得天天来撒泼？

王磊懒得去管，自顾自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。他抽的是最便宜的那种，烟屁股短得都快烧到过滤嘴了，但这玩意儿对他的烟瘾来说，效果堪比雪茄。他吸了一口，刚想吐出去，眼角余光却瞥见个异样。

诊所后院，那棵他刚栽下的橘子树，树枝上好像挂着个东西。他皱了皱眉，那树不高，离地也就两三米，正常情况下哪儿来的东西？他扔了烟头，起身慢慢踱过去。

后院杂草有点茂密，得用手拨拉开才能看见那棵橘子树。树干上，用一根细绳吊着个红布包，看形状，像个红包包。王磊心里嘀咕，谁送的？看这位置，不是病人，也不是送钱的。

他蹲下身，伸手就要去拿那红包包，手指刚碰到布料，眼前猛地一花，像是进了什么磁场。下一秒，他愣住了。

红包包，他看得清清楚楚。但红包包后面的墙，他竟然能……看透？

那是一面普通的砖墙，但此刻，王磊却能看到墙里面。墙里不是空的，竟然有一张人脸！那是个胖胖的妇人，正背对着墙，脸朝里。她穿着一身睡衣，手里还拿着个夜壶，正弯腰往墙角走去。

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？幻觉？他使劲眨了眨眼，再看过去，那妇人依然清晰可见。他缓缓伸出手，对着那面“墙”戳了一下。

触感是粗糙的砖头，但那妇人确实存在！

“我靠……”王磊倒吸一口凉气，心脏狂跳。他退后两步，死死盯着那面墙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