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一个激灵，猛地回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身后不远处，一个男人堵在小巷口，身形挺拔得像棵怎么也吹不倒的松树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。他手里还拎着个黑色的塑料袋，估计是刚才追她的时候随手捡的垃圾。

「林小糖，站住！」 男人再次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少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这嗓音简直了，苏菲那女人要是听见，不得吓破胆？

林小糖脚底抹了油，差点就往旁边草丛里钻。可惜，这巷子太窄，根本没地方可钻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，摘下额头上的碎发，往旁边捋了捋：「程子默，你发疯呢？我……我就是去……」

她想说去上个厕所，或者买包烟抽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太假，没说完就被男人直接打断。

「还想去哪？」程子默往前逼近一步，冰冷的目光像是要把林小糖整个人焊在地上。他那张俊得能掐出水来又邪魅得让人心颤的脸，此刻皱着眉头，看着林小糖的眼神，像在看什么愚蠢又该死的玩意儿。实际上……林小糖心里想的是，这家伙绝对是故意耍赖才跟出来的！他明明不抽烟不喝酒，看着又这么自律，为什么会跟着她这个烟鬼？

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跟你的。」林小糖声音发虚。 「那是我放你走的？」程子默弯了弯嘴角，但那笑意没达眼底，反而像淬了毒的冰锥，「哼，林小糖，你越来越大胆了。上次酒店，你跑得比谁都快，这次又想往哪跑？」他提起那个塑料袋，晃了晃，里面应该是有几个空酒瓶。

林小糖脸一红：「那、那只是意外……我跟苏菲有约，想快点走……」她想说借口，完全忘了自己是怎么从苏菲身边逃出来的。

「苏菲？」程子默的眼神更冷了，伸手轻轻扯了扯林小糖的衣角，那力道不大，但那冰凉的指尖和锐利的眼神，却让林小糖一个哆嗦。「她？一个电话，你就能像兔子一样跑得无影无踪？」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，「告诉我，林小糖，谁才是坏人？是那个先提出分手的人，还是你现在费尽心机要躲掉的人？」

林小糖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是啊，到底是谁错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