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”古璐倒吸一口凉气，猛地从地上爬起来，围着土炕走了两圈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被什么巨锤狠狠砸过。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，触手一片黏糊糊的，还带着点腥味儿。这是哪儿跟哪儿啊？他掀开炕上破旧的被褥，窝里躺着几只老鼠，正对他龇牙咧嘴。

草，他这是睡了哪儿来的觉？脑袋都给猪拱了。

古璐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清醒过来。这破地方透着一股子霉味儿，屋里四面漏风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，只有个歪脖子的木头凳子。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席，硬得像块板子。

“呃……这是哪儿？”古璐试着吼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不像话。屋里老鼠受惊，吱吱叫着逃窜起来。

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。一股冷风夹着泥土的气息灌了进来，古璐打了个寒颤。外面的院子更破败，杂草丛生，只有个歪脖子歪脖子枣树，上面结了几颗干瘪的枣子。远处传来几声鸡鸣，听起来有气无力。

“妈的……”古璐低声骂了一句，蹲下身子，在地上摸索了一阵。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破旧的铜钱，上面还沾着泥土。

“这是……”古璐皱了皱眉，铜钱入手冰凉，感觉像是早就被人扔在这里的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睡觉，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破地方？难道是做梦？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
“我说老王，这地方也太过分了吧？连口水都喝不上，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。

“可不是嘛，要不咱们去找找那新来的县太爷，说不定能讨口吃的呢。”另一个声音粗犷地回应。

古璐心中一动，他记得自己好像听说，这里新来了个县太爷，姓古，叫古璐。那自己现在……

“喂！你们是谁？”古璐大声问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那两个人听到声音，脚步顿了顿，转过头来。

“新来的？你是说那个姓古的？”尖细的声音问道。

“对啊，就是他！”粗犷的声音说道。

古璐心中一惊，他不会是……

那两个人走到古璐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