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张扬缩了缩脖子，硬着头皮把两个小不点从出租车上拽下来。小家伙们冻得直哆嗦，小脸通红，一边走一边喊冷。张扬自己也冷，他那点体力，在风里站了几分钟就感觉腿有点软。

“妈的，这什么破村口啊，风比城里的空调还冻人。”张扬心里骂了一句，想拉着孩子往村里走。可刚走出几步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地里几堆麦秸秆，心里突然一动。

“这破秸秆扔着也是扔着，要不……”

张扬把麦秸秆踢拢了一点，蹲下来开始用脚整理。小家伙们莫名其妙地看着他，小A好奇地问：“爸，你这干嘛呢？”

张扬没好气地回道：“瞎折腾呢，你们小屁孩懂啥。”

小B更直接：“爸，你是不是又想骗我帮你干活？”

张扬被逗乐了，摸了摸小B的头：“差不多吧，你爸就这点能耐了。”说罢，他抄起旁边一把破锄头，开始翻这块地。说实话，他连种地都算不上，就是瞎刨。

小家伙们看他折腾，也凑过来看热闹。小A蹲在一旁，小B直接爬上了张扬的腿，小手抓着他的衣服不下来。

“爸，这土好硬啊，你刨不动吧？”小B嘀咕着。

张扬没空搭理他，自顾自地刨着。刨了没几下，他就累得满头大汗，气喘吁吁。但他想到一个念头，突然有了干劲。

“小A，过来。”张扬喊道。

小A跑过来，好奇地看着张扬：“干嘛呀？”

张扬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你爸我给你露一手绝活，给你变个魔术。”

小A眼睛一亮，连忙蹲下来：“什么魔术？”

张扬从兜里掏出两颗麦粒，塞到小A手里：“拿着，我给你种个树。”

小A愣了愣，随即笑道：“爸，麦粒能种活吗？”

张扬瞪了他一眼：“种不死你个小屁孩。”说罢，他拿起破锄头，挖了一个小坑，把麦粒放了进去，用土埋上。

“看好了啊，三天后，小树就长出来了。”张扬拍拍土，得意地笑道。

小B在一旁撇撇嘴：“爸，你吹牛吧，麦粒能长树？”

张扬没理他，蹲在一旁美滋滋地想：种小麦能拿多少钱啊？不对，种果树行不行？桃树、杏树……他越想越兴奋。

小A看张扬这么认真，也好奇起来。他从地里捡了几块小石子，学着张扬的样子挖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