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到训练场边缘，就听见那帮吊儿郎当的家伙聚在一起，笑声浪荡得像夏天的阳光，专门往人身上贴。他脚步没停，甚至都没多看一眼，可那帮人仗着人多，眼睛尖得很，立刻就发现了。

“哟哟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，训练去了还是训练去了，怎么都不带三分劲儿的？”为首的是个叫赵虎的，人高马大，仗着自己爹是后勤处的，平时在学员里横得很。他嗓门一大，围观的学员都往前凑了凑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。

林凡脚步顿了一下，从胳膊里抽出一块毛巾，慢悠悠地擦着脸上的汗水。那毛巾旧得发黄，边角都磨出了毛边，跟赵虎脚上那双锃亮的合成靴比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赵虎撇了撇嘴，领着几个人往前走了几步，故意挡住林凡的去路。“我说林凡，听说你最近在偷练？怎么，学那三脚猫功夫，也想跟我赵虎斗个高下？”他说话时，眼神斜得很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，就是想欺负林凡没装备，没背景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背挺得笔直，连正眼都没给赵虎递一分。“赵师兄想比划，我奉陪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让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
赵虎下巴一扬，脸上笑开了花：“好！我就知道你不敢！”他拍了拍手，身后两个穿着同样高级装备的学员走了上来，一人手里都拎着一把训练用匕首。

周围开始起哄了，有人跟着起哄，有人则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。林凡没动，只是默默地收起毛巾，把手插进兜里。

赵虎得意地笑：“看吧，我就说你不敢！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匕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“听说你最近练了一种新功夫，叫什么‘铁山靠’？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，什么叫真正的‘力量’！”

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他当然知道赵虎他们这是故意找茬，也知道对方手里的匕首是特制的训练用刀，锋利程度不低。但他不怕。

不等赵虎再说下去，林凡动了。他的动作很慢，慢得像是在跳舞，可赵虎那边的三个人根本没反应过来。等他们看清林凡的动作时，林凡的手已经抓在了赵虎的手腕上。

那匕首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赵虎只觉得手腕一麻，像是被铁钳子夹住了一样，疼得他脸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