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老三，你这养了九个师娘的富日子不过，非得上山采药？"山风呼呼地刮着，把云溪村村头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吹得哗哗响。我——秦淑仪，正在为自家药铺补着记账的空缺，眼角余光瞥见自家小叔秦望正蹲在路口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，怀里揣着个半旧的茶壶，一脸纠结。

这一刻，我得承认，我有点急。家里老大秦望，那可是我们村出了名的憨厚人，读书读不进去，干活手脚又慢，现在倒好，进了山就فلوس了回来，还说什么遇到了仙家，给了他个"养师娘"的宝物。

"说啊，老三！你小子是不是又想不开，跟村头王家的傻姑好上了？"我放下笔，踮起脚尖扒拉他。小叔脸一红，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。"没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，山下的日子太闷了！"

闷？我嘴角抽了抽。我们云溪村种地的多，采药的少，秦望家除了祖上传下的这点薄田，就靠着这点采药手艺混口饭吃，如今倒好，上山碰上个疯癫的老道，给他送了颗石珠子，说是能"养人"。现在这老道没了影，只留下个半旧的茶壶和说明书似的纸条，说得天花乱坠，什么可以"吸纳天地灵气，滋养师娘们"。

"养师娘？"我听得一愣。在我们这儿，师娘是个啥？那是……那是官府里给重伤士子配的……呃，等等，我脑补的画面有点不对劲，赶紧打住。

"就是啊！"秦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老道说，这东西能让我养师娘，还能发财！他说……他说我运气好，能养九个！"

九个？我当时差点把手里的毛笔摔了。九个！我家连狗都不够排的，哪来九个师娘？我扭头往屋里瞅，只见我那几个正在厨房里磨豆腐的姐妹们，齐刷刷地停下了手艺，一脸茫然又带着点好奇地望着我。

"姐，啥意思？养师娘？我们不是都成亲了吗？"阿翠第一个发问，手里的豆腐杵得我手疼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老道的话跟她们复述了一遍，重点突出了那个"九个"字。屋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
"疯了吧你老三！九个？"阿莹拍着大腿，"你让我想想，我娘家村里……"

"我表哥家……"阿兰嘀咕着，眼睛里冒绿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