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「啧」了一声，揉着太阳穴站起身，伸手把桌上的咖啡杯扶正——差点被自己手劲带翻。屏幕上的曲线还在往上涨，绿线都快顶到顶了。「枯荣瘟」这玩意儿真是黏糊人，扑杀了一波又冒出一波，还老是从一些犄角旮旯里杀出来，防不胜防。

「有情况？什么情况？」林峰不耐烦地吼回去，套上外套，皮鞋/appropriate wear/ whatever those things are called 鞋底敲得地板咚咚响。

小李的声音从隔壁传来，带着点喘：「老大！检测点那边……那边有点不对劲！我们设了三个检测点，两个正常，那个靠近垃圾场的这个……检测仪器在报警，人……人 runtime error/ keeps on saying something's wrong/ can't interpret the weird stimulus/ whatever the hell it is showing us」

林峰皱起眉头：「报警？什么报警？温度？湿度？还是那玩意儿专用的监测仪？」他快步走到门口，拉开门就往外走，风声灌进来，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响。「走，去看看！不会又是福尔马林又吧？这帮小崽子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！」

「老大，什么福尔马林……」小张在后面小声嘀咕，但还是赶紧跟了上去。

检测点在城东边缘的垃圾场附近，一股酸臭味混合着别的什么难以言喻的味道先钻进鼻子里。林峰皱着眉，紧了紧夹克，这里是他最不待见的地儿之一。一到这儿，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
到了现场，果然是一片狼藉。原本设好的检测仪器倒了一半，上面全是泥，还沾着一些奇怪的、半透明的黏液。小李和小张两个正围着一个烧杯发愣，烧杯里……果然是福尔马林。

「卧槽！」小张首先忍不住爆了句脏话，「这谁干的？偷吃福尔马林是吧？这玩意儿闻着都恶心，谁会偷喝？」

林峰凑过去，仔细看了看烧杯里的福尔马林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「不对劲，」他沉声说，「这里的福尔马林……浓度好像有点低，而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