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雅踢了踢脚下的积水，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裹了裹外套。周明轩那辆跑车停在侧边，像块不协调的 placements 广告牌。她加快脚步，尽量不跟何慎行那道冷漠的身影视线撞上。

“何总，您在里面等一下。”周明轩推开门，探出头喊了一声，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袋。许雅瞥见何慎行终于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周明轩，最后落回她身上，那眼神像在说「废物」，让她嘴角抽了抽。

他没动，自顾自翻着手机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滑动。许雅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放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周总的朋友？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
何慎行瞥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在她指尖被冻得发红的指甲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“你是许雅？”

“对，何总。”她老老实实回答，心里有点囧，谁见他第一反应不是「哟，许雅」或者「许大小姐」啊。

何慎行起身，拿起桌上的文件袋，掂了掂重量，似乎不太满意：“怎么这么轻？不是让你整理完三个项目的数据报告吗？这么点？”

周明轩赶紧接话：“何总，许雅是新人，这次是周某推荐她来帮忙的，能力......

“新人？”何慎行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周总推荐的人，也需要按规矩来。缺了哪部分？”

许雅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是……是客户那边要求补充竞品分析。”

“竞品分析？”何慎行挑眉，“许雅，你刚才说你整理了三个项目？”

“是，但那几家公司最近没什么动作，数据相对较少。”许雅小声解释。

“数据少？”何慎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“那是你没找到深挖的角度。”

许雅握紧了包里的文件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知道何慎行不好惹，但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硬骨头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正要开口……

何慎行的目光突然落在她包侧面的夹层上。她下意识想合上包，却被他一个眼神定住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指了指夹层露出的边角，似乎是一道折痕明显得不像文件的痕迹。

许雅心里一紧，手抖得差点包都合不上。她慢吞吞地拉开拉链，露出里面一叠照片——是前几天帮客户拍的会议照片，她顺手整理了一下想参考着改修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