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拖着个破旧的旅行袋，站在市中心那栋豪华别墅前。别墅气派得像皇宫，门口两盏大华灯亮得刺眼，保镖穿着笔挺西装，眼神绷得跟石头似的。

他深吸口气，捏了捏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现金。昨晚住招待所，这还是房东收留，说管饭。老婆林薇让他赶紧来，岳父张启明说了，家里有事，让陈浩“滚”。

陈浩嘴角抽了抽，想起丈母娘那尖酸刻薄的脸。上个月自己公司资金链断裂，破产重组，哪还有什么钱？这些钱还是老婆给的，一张五千的，两张三千的，总共一万八。林薇眼睛红红的，说让陈浩别嫌弃。

“妈，我到了。”林薇声音有点抖。

“到了？哼，你这人还有脸回来？”张启明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个紫砂壶，茶汤溅出来好几滴，他都没发现。

林薇赶紧低头，不敢说话。她爸做生意失败，欠了一屁股债，现在全靠林薇和陈浩还债。可陈浩的公司刚破产，哪还有钱？张启明恨铁不成钢，觉得陈浩拖累了女儿。

陈浩走到客厅，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女人，心里一阵冷笑。这就是丈母娘？穿着名牌，戴着昂贵的翡翠项链，脸上不显山不露水，眼神里却满是鄙视。

“妈，这是陈浩。”林薇低声介绍。

张启明冷哼一声，没起来。“回来就好，赶紧收拾个房间住下吧。你爸做生意亏了，家里这段时间也紧巴巴的。”

陈浩没说话，直接走到自己房间。这个房间是别墅里最小的，窗户对着后院，采光很差。他打开衣柜，里面只有几件衣服，都是林薇年轻时的衣服。他叹了口气，关上衣柜门。

林薇跟进来，眼圈红红的。“你……别生气。”

陈浩摇摇头，“不气。瘦死撑着，胖死受着，我陈浩不是这点出息的人。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陈浩知道她心疼自己，但又能怎么着？他深吸一口气，靠在墙上闭上眼。他曾经是市井无赖，是社会底层，靠打打杀杀起家。后来他开了家公司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，成了商业大佬。可现在，他落魄了，只能像条狗一样被丈母娘使唤。

“吃饭了。”林薇端着一碗汤进来，放在陈浩桌上。

陈浩拿起勺子，喝了一口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