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刚把那事儿堵住，擦了擦额头汗，就觉得这系统是祖宗，哪儿哪儿都不对劲。可哪知道，等他拐进自己那条破巷子，刚想把车往墙根一靠喘口气，脑子里又“嗡”地一声炸了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女帝系统启动情绪安抚功能！”还是那声冷冰冰的，但这次没吓到他，倒让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你安抚个鬼啊，刚差点被撞，心里能舒坦？

巷子口那盏歪脖子路灯下，有个矮胖的身影蹲在那儿，怀里抱着一堆皱巴巴的废纸，正自顾自地哼哼唧唧。陈默瞅了瞅，有点眼熟，好像是住在前面老楼里的王奶奶。这老太太特爱拾破烂，天天在小区里转悠，没想到被她抱到这儿来了。

“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陈默忍住吐槽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
王奶奶抬起头，瘪着嘴看他，眼红红的：“小伙子，你也是街坊，见过我们王家的闺女吧？二丫啊……”

陈默想起来，好像是王奶奶的外孙女，刚上大学那会儿，挺水灵一姑娘。怎么，出什么事了？

“她爸……她爸欠了高利贷，人家上门来要人，还砸了咱们家……”王奶奶声音带着哭腔，往地上一唾手，指着怀里那堆破纸，“他们说，把这点值钱的东西卖了，再拿二丫抵债……哎呦，我这老骨头，能干嘛啊！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高利贷？现在都谁还干这种缺德事儿啊？还搞上门逼人？这年头，逼债都逼到拾破烂的老太太这儿来了？这事儿不对劲。

他定睛看王奶奶怀里那堆破纸，嗐，还真有几本像旧书，几件看起来像是从什么戏服上拆下来的边角料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彩票。

“大爷，您先别急，”陈默蹲下来，看着王奶奶，“保证您闺女没事儿。”

王奶奶狐疑地瞪他：“你？你个小伙子，能帮什么忙？”

陈默咧嘴一笑，拍了拍胸脯，心里却在狂跳。他不是英雄，也没超能力，就是个想靠着系统混口饭吃的普通人。可眼下……他一咬牙，把车往旁边一推，直接从兜里掏出手机，干脆利落地拨了个号。

“喂，老李啊，是我，陈默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금천구那几个老混混……对，就是欠我钱又找事那帮，你……呃，你先让手下人去他们那‘公司’转转，别动手，就说有人要听他们几个老东西讲讲法律是什么玩意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