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还在那儿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茶壶沿了。许清茹看着他那张油光水滑的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点。她轻轻放下茶壶，发出“叩”的一声轻响，把胖子的喋喋不休给打断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李四，你那点收获，也就够自己去喝几顿小酒。”许清茹语气不咸不淡的，眼睛却瞟向了旁边一个神色有些慌张的小子。

那小子脸色惨白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破布包，看到许清茹的目光，连忙躬身：“老板娘……我、我没做什么不对的事。”

许清茹没理他，转头看向胖子：“东西呢？”

胖子咧嘴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黄铜盒子，擦得锃亮：“老板娘您瞧，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。里面怕是有不少银元。”

许清茹接过盒子，掂了掂分量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她打开盒子，里面果然有几块元宝，但更多的是些破铜烂铁，还有几张的票子，都泛着霉味。

“就这些？”胖子声音有点小了。

“嗯，”许清茹点点头，“李四，你的眼光忒急了。这地儿下面，水深得很。下次，别再让我失望了。”

胖子讪讪地笑了笑，不敢再说什么。

许清茹把盒子收好，又端起茶壶喝了口茶，似乎在回味什么。其实她心里早就不满了。今天这趟，明显是被那小子给拖后腿了。那小子手脚不干净，被下面的东西伤了，现在还在后面躺着呢。

“老板娘……”胖子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后……后面那小子，怕是挺重的。”

许清茹眼皮没抬：“处理了。”

“啊？”胖子愣了一下，“这么……

许清茹终于抬起了头，目光冷冷的：“李四，做事要有始有终。下次，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
胖子呼出一口气，再不敢多言。

许清茹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走，去看看后头的进展。”

她往外走的时候，胖子偷偷拉了拉他的同伴，小声说：“小心点，老板娘今天心情不好。”

同伴点点头，眼神里却有些复杂。

许清茹走过门口的时候，似乎感觉到了那眼神，脚步顿了一下。她没说什么，只是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
夜色渐深，许清茹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。那是一件古玩，一件让她觉得心满意足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