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茹捏着茶壶沿，轻轻晃着水，茶叶在里面打着转。她手指纤细白皙，跟对面那几个货比起来，真是云泥之别。胖子正唾沫横飞，估计是说 tricks 骗到了什么好东西，许清茹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“老板，壶嘴有点歪了。”她对茶棚的老王说，老王头也没抬，估计炼了半辈子的茶，这点活儿早练出肌肉记忆了。

胖子还在那儿吹，许清茹眼神飘忽，盯着城门上传来的马蹄声。前脚刚跟那道台大人见了面，他说过两天要来城外的新坟场验货，虽然不是她的活儿，但能沾点边，总不是坏事。那道台大人邪门得很，宠她宠得离谱，就是那双眼睛，总让她觉得后脖颈发凉。

“清茹姑娘，发什么呆呢？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许清茹回头，是 came 那道台大人身边的小厮，叫小石头，忠心耿耿那一种。他手里还拎着个小食盒子，估计是顺路买的。

“没看什么。”许清茹应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，这小石头怎么提前到了？还有，他身上怎么有股淡淡的……药味？

小石头嘿嘿一笑，“大人说姑娘一个人在城门口待着不安全，让您先回府。”他把食盒子递过来，“这是今儿早上的点心，刚出炉的。”

许清茹接过来，盒子温热的，说明是刚做好送来的。她打开，一股甜腻的香味飘出来，是那种她平时根本吃不惯的点心。她咬了一小口，甜得发腻，但料很足，琥珀色的糖浆里嵌着蜜饯，看着就费钱。

“谢了。”许清茹小声说。

“谢什么，大人吩咐的。”小石头眨眨眼，“对了姑娘，大人还让您回禀一声，跟您说，您那批‘古董’，他看了，觉得还不错，就是……”

许清茹心里咯噔一下，停下嚼点心的动作。那批东西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弄来的，虽然是假的，但仿得跟真的一样，连那道台大人都不一定能分出来。

“就是什么？”许清茹问，声音有点紧。

小石头顿了顿，才说：“就是大人觉得，这些东西……有点邪门。”

许清茹捏着点心的动作僵住了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那批“古董”是她最近的心头肉，为了弄来这些东西，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，还差点栽在某个老江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