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帮老家伙又想搞什么名堂。”老王抹了把脸，钢管在手里沉甸甸的，他没打算真跟几个巡逻的机械兵干架，就是发泄着嘴上瘾。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，那破旧的量产型机甲开过来的时候，连装甲都锈得透亮，像一艘搁浅的破船。

老王缩在废弃建筑后面，看着那台机甲小心翼翼地靠近黑烟升起的方向。他是个逃兵，以前是林城的王牌，后来不小心卷入了不该管的事儿，现在就靠着这身力气和半截钢管混日子。不过他消息灵通，前线打打杀杀是小意思，真正麻烦的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和命令。

机甲在烟尘里停稳，舱门打开，一个穿着灰扑扑军装的家伙走了下来。老王认得他，是负责后勤补给的少校，这位置其实是个坑，什么脏活累活都推给他。那少校皱着眉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对着黑烟发呆。

“少校，”一个机械兵恭敬地喊道，“已经确认是废弃仓库的常规弹药库爆炸，没有可疑残留。”

“常规？”少校哼了一声，声音有点难听，“这地儿三天前刚加固过，监控显示没外人接近过。怎么突然炸了？上面连查都不查一句，直接说‘没事儿’。”他踢了踢地面上的碎石，“妈的，这仗还怎么打？弹药都不知道够不够补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常规弹药库？三天前加固？这不对劲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就在昨天夜里，有辆运货的卡车在这里附近出过问题，当时他正躲着清场，差点被抓。那卡车看起来不像普通的物资运输，车罐子鼓鼓囊囊的，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金属味儿。

“少校，需要我处理残骸吗？”机械兵问。

“算了，”少校摆摆手，“赶紧撤回去。这种烂摊子，上面肯定有解释。”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压低声音，“最近情报有点乱，别卷进不该卷的事。”说完就钻回机甲，引擎一阵咳嗽，走了。

老王看着那台机甲跑远，从阴影里出来，走到半截钢管边。他蹲下身，用袖子擦了擦手指头上的泥，摸到了一片小小的金属碎片。碎片边缘不规整，但侧面有明显的电火花灼烧痕迹，上面还沾着点不明的油渍。

“电子炸弹？”老王低声嘀咕，心脏有点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