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哲的话刚落，包间里别的人像是接受信号似的，齐刷刷扭过头，目光直勾勾地往林若白和顾小柔这边瞟。

啧，这架势，明摆着是要看好戏啊。

顾小柔眉梢微挑，对上林哲那双打量的眼睛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没动声色。她女儿坐在她旁边，小爪子不安稳地揪着她裙角，小脑袋往她身后缩了缩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妈咪……”

“不怕，”顾小柔低头，亲了亲女儿额头，声音柔柔的，“妈咪在。”

林若白像是被这动静勾了心烦，嗓音又闷又砸：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，给妈咪点面子，喝酒喝酒。”

林哲看着顾小柔，眼神更亮了些，拿起酒杯，姿态优雅地隔空和顾小柔碰了一下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小柔啊，真巧。”他放下酒杯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我哥和你怎么……”

“分手了。”顾小柔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
“分手了？”林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差点没把酒杯捏碎，“林若白那么好的男人，你舍得分手？”

周围几个人的笑声更大了。

顾小柔没理会这些声音，只对林哲道：“各取所需罢了，林先生。”

“各取所需？”林哲身子又往前探了探，带着几分挑衅，“那现在呢？你带着若白，来我哥面前，算什么？”

顾小柔抬眸，目光直直撞进林哲眼底，慢悠悠道：“算……想让他知道，他以前怎么选的。”

这话像是一根针，精准地刺进林哲心里最酸的部位。

林若白脸色猛地变了变，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，骨节泛白。

那几个原本起哄的人，声音也戛然而止，脸上的表情各异，却都带着看好戏的兴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。

气氛瞬间又冷了几分。

林哲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强装镇定：“好了好了，不说这个，小柔，这么巧，你跟若白，也是来……”

“吃饭。”顾小柔应得干脆。

“吃饭？”林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，“就为了一顿饭，值得你特意跑来我们订的包间？”

顾小柔没接话，自顾自拿着菜单点菜。女儿乖巧地在她旁边，小手指点着菜名，奶声奶气问：“妈咪，这个是虾，能吃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