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掀开被子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激灵了一下。他赤脚踩在地上，冰凉冰凉的，脚底板都有些发麻。这破茅草屋的地板，简直跟搓澡巾似的，坑坑洼洼的，还沾满灰尘和干草屑。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顺手抄起墙角那个缺了胳膊的木凳子，靠在墙上当bero。

喉咙还是疼得厉害，他走到屋外，深吸了几口冷冽的空气，才觉得稍微舒服点。这鬼地方，空气里都是那股子腐烂的气味，吸入肺里五脏六腑都跟着难受。林凡皱着眉头环顾四周，这还是他离开那荒山野岭后，遇到的第二个落脚点。

第一个地方更惨，直接是个土洞，四壁都是湿漉漉的泥巴，晚上睡觉跟睡在沼泽里似的。他想死那个地方了。现在这个镇子名叫“青石镇”，听名字就透着一股子贫瘠感，跟这破环境也差不多。

镇子不大，一条歪歪扭扭的主街，两边稀稀拉拉的都是些低矮的土坯房。街上行人不多，大部分都是面黄肌瘦的，走路都没个正形，看样子日子过得都不咋地。有几个穿着相对体面些的，但那样子，一看就不是富商，顶多算是个小作坊主或者管账的。

林凡从怀里掏出那块冰凉的古玉，放在眼前看了看。古玉入手沉甸甸的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摸上去凹凸不平，泛着一层油光。这玩意儿就是他那游戏系统的载体，也是他唯一的金手指。他没急着用，但心里清楚，这玩意儿的重要性。

现在最大的问题，是钱。没有钱，寸步难行。他想，得赶紧想办法赚钱，不然这破地方迟早得饿死他。他蹲在街上，像个乞丐似的，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
突然，他眼珠子一转，看到了前面几个穿着破旧衣服的，正围在一起嘀嘀咕咕。其中一个嘴里叼着旱烟袋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好像在卖力地讲着什么。另一人说得好像不太高兴，时不时皱一下眉头。

林凡站起身，跟着凑了过去。他离得远，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，但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——为首那人手里拿着一本账簿，书页已经泛黄，边角都磨损了。

林凡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。他慢慢走过去，脸上挂着笑，人模狗样地拍了拍那个为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