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着嗓子又咳嗽了两声，喉咙火辣辣地疼，像是吞了把盐。这破茅草屋里光线暗淡，呛人的霉味混杂着一股干草燃烧的烟熏火燎味，他皱着眉头，使劲往嘴里灌了口凉水，还是觉得恶心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掀开身上破旧的棉絮被子。这玩意儿又硬又硌人，还特能吸汗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。林凡一把扯下来，随手扔在一边，差点砸到蜷缩在角落里的个小女孩。

那是个约莫五六岁的小丫头，正抱着个破碗发呆，见他被子掉下来，吓了一跳，差点没哭出来。林凡连忙弯腰捡起来，又从旁边摸了摸干硬的窝头塞给她。

“吃吧。”他嗓子里沙哑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别饿死了。”

小丫头怯生生地抬眼看了他两眼，小手抖抖巍巍地接过窝头，小声说了句谢。林凡没注意，光顾着打量这破茅草屋了。三面是墙，一面糊着草皮，勉强能挡点风。窗户上贴着破布，能看见外面阴沉的天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破地方怎么看怎么像古代的破村穷乡。他明明记得自己熬夜打游戏，不小心点开某个钓鱼网站，然后眼前一黑就醒了。难道是……穿越了？

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林凡给掐灭了。穿越小说里的人物都是主角命，开局自带系统外加金手指。他林凡是谁？就是个普通大学生，穷得叮当响，连午饭都啃窝头。这要是真穿越了，指定是龙套角色，活不过三章。

他盘腿坐下，拿出手机。没信号，电量剩个位数。林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年头，连个手机都带不穿越，还让不让人玩了？

就在这时，屋外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拳头。现在是什么时候，荒郊野岭的破村子，会有人来敲门？土匪？野狼？还是……古代版的美团外卖？

“谁啊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声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门外传来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家伙，开开门，我送点吃的来。”

吃的？林凡眼珠一转。来了！他赶紧掀开茅草屋顶，露出了个破洞。外面是个老农，牵着一头毛驴，驴背上驮着个竹筐。老农满头大汗，眯着眼睛，看到林凡露出的脑袋，明显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