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刚直起腰，那冰冷的目光又钉在他身上了。皇上微微抬了抬下巴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拉长了点，活像在看什么好玩的 toy。“公公，听说你很有胆量啊？”皇上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听着就带着压迫感。

老林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，这皇上莫不是要反悔了？他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奴才胆子小，奴才是被逼的，皇上明鉴！”他嘴上说着，心里却把那假公公的卖家寄来了八百遍。

皇上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老林的胸口：“哦？被逼的？那老老实实待在老本行里不好吗？怎么，想当真公公了？”这话听着就透着古怪，老林脸上瞬间就烫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奴才不敢，奴才就是一怂包，伺候皇上这种大人物，奴才怕得要死！”老林连忙摆手，心里却在骂咧咧：电子称，我招了行不行？你这假公公当得也太憋屈了！

皇上看着他这副怂样，突然笑了，这笑声不大，却让老林浑身一哆嗦。“既然如此害怕，那不如让朕看看，你还有什么本事。”说完，皇上的眼神就变得锐利起来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老林心里一紧，暗道不好，这皇上该不会要开始“盘问”了吧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道：“奴才……奴才会伺候人，也会……说人话。”

皇上挑了挑眉：“哦？说来听听。”

老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奴才会看人脸色，也会揣摩上意……”他越说越心虚，感觉自己就像个走调的戏子，在皇上面前演着不属于自己的戏。

皇上听完，突然伸手刮了一下老林的鼻子，力道不大，却让老林吓得一哆嗦。“看来是真怕了啊。”皇上收回手，眼底的锐利收敛了几分，“不过，公公这怕得倒挺真实。”

老林一愣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皇上到底什么意思？是看他太怂，不想再逼他了，还是……又想对他做什么？

皇上看着他的眼神，忽然变得温柔起来，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老林浑身僵硬。就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皇上的手指已经轻轻拂过他的脸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

“皎皎河汉女，盈盈一水间……”皇上轻声念着什么，老林听得云里雾里，只觉得那声音像是某种咒语，让他头重脚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