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老子做了什么？”洛荀还在吼，嗓子跟破锣似的，唾沫星子喷老远。桌上那套紫檀木茶具彻底完蛋了，碎瓷片子撒得到处都是，还沾着干涸的茶渍。几个跟班小子缩在墙角，脑袋低的跟鸡啄米似的，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，生怕哪句话惹恼了这位主子。

旁边阴影里，靳煜晟慢悠悠地睁开眼。他本来想一直隐没在这里，享享清福，喝口小茶。可洛荀这动静实在太大，不管是声势还是那股子撒泼的劲头，都把他拉了出来。

“我说洛荀，”靳煜晟声音不高，像蚊子哼哼，却带着一股子冷劲儿，“你这么嚷嚷，就不怕把外面人都招来了？”

洛荀眼珠子一瞪，更是来气：“来就来了！管他什么人！靳煜晟，你给我说实话！上次那个女人，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？黄花大闺女，你把她弄成那样，你还算人吗？！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震得那副古董铜镜都跟着晃悠。茶水更没处放了，“啪嗒啪嗒”全洒在青石板上，晕开一大片水渍。

靳煜晟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像是有点好笑，又像是无奈。“洛荀，你激动啥？我做事，从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。”他站起身，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摆，那动作透着一股子倨傲，“是你自己想知道，还是我告诉你？”

“告诉你！”洛荀梗着脖子，“你必须告诉老子！”

“行。”靳煜晟点点头，也不绕弯子，“我让她怀了孕，然后……就让她走了。”

“放屁！”洛荀差点跳起来，“她……她怀了孕？不可能！她刚回来多久？你才对她那么……”

“你不懂？”靳煜晟看着洛荀，眼神有点幽深，“有些事，要么亲眼所见，要么……亲身经历。你问了我这么久，我倒想问问你，你对她，到底是什么心思？”

这话把洛荀问住了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想怒吼，可偏偏找不到词儿。他对那个女人，确实是有点意思。但具体是啥意思，他自己也糊涂。上次那事儿，闹得沸沸扬扬，他面上是骂得最狠，可心里……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有点难受。

“你……”洛荀咬着后槽牙，气得脸都红了，“靳煜晟，你给我等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