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灌进破旧的出租屋，带着一股子劣质酒精和廉价香水的混合味道。龙傲天第N次把自己灌倒，第N次在意识模糊中发誓再也不碰这玩意儿。前脚刚出狱，屁股还没坐热，就听见胸腔里跟炸开锅似的，闷闷地疼。低头摸着胸口，那里贴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褪色墨水写着“龙神殿，复仇”。

他嗤笑一声，把纸条揉进手心搓烂。龙神殿？他娘的，听见这四个字就想起蹲大牢的滋味。前些年脑子一热，跟几个狐朋狗友掺和，结果被龙神殿的人顺带捎进去，出来时裤兜里连个皱子都没剩下。至于为啥掺和？嘿，谁年轻时候没犯过傻，谁还没想过去碰瓷高门大族呢。

“操！”龙傲天猛地把酒瓶摔在地上，玻璃碴子滚得到处都是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视线里飘进一个瘦得跟柴火棍似的乞丐，正蹲在门口啃冷馒头。这老乞丐他认识，就是巷口那个，见天儿地指望人施舍。可今天不一样，老乞丐眼睛亮得吓人，像两盏油灯，直勾勾盯着他。

“要饭的，滚远点。”龙傲天叼着烟，语气里透着不屑。

老乞丐不恼，颤巍巍地往前挪了两步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牌子，上面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字——“龙神”。龙傲天眯着眼，差点没把烟喷出来。“你他妈逗我呢？老骗子，还想来这一套？”

老乞丐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。“小娃娃，你体内那玩意儿，要不了几年就自己崩出来了。到那时候，知道找谁算账不？”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钻进龙傲天耳朵里，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体内那玩意儿……他装傻充愣也没用，前些年硬抗龙神殿打斗时，确实在胸口留下了一道烙印，当时疼得他差点嗝屁。

“滚，再不走我揍你。”龙傲天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
老乞丐晃了晃手里的牌，下巴一扬：“天选之子，别狗眼看人低。龙神殿等着你呢，给那些丧尽天良的家伙点颜色瞧瞧。”说罢，他搓了搓龙傲天的胳膊，一股子古怪的热流顺着手心传遍全身，龙傲天只觉得从头顶到脚底板，像有线似的麻麻的疼。

他刚想甩开，那股热流突然炸开，胸腔里封印的地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