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你说这玩意儿真能成？"

手里捏着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，王三喜的嘴角抽了抽，活像被人捏了脸。这罗盘是他花九块八从跳蚤市场淘来的，说是能寻龙点穴，王三喜自个儿琢磨着，八成是封建迷信产物。可偏偏，这玩意儿在院子里转了三圈，还真在院角那棵歪脖子槐树下停住了，指针纹丝不动地往地上一栽。

"成什么成，老王你中邪了？"老伴儿李氏在厨房里头喊，"饭点儿都过了，别瞎折腾了！"

王三喜没搭理她，自个儿蹲下去，伸手扒拉土。底下硬邦邦的，还有层东西挡着。他掏出个铁锹，吭哧吭哧刨了半天，刨出一块青石板来。石板后面，果然是个暗格。

暗格里躺着一卷泛黄的纸，上面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旁边还搁个破铜钱，边缘有绿锈。王三喜把东西收起来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暗格哪儿来的？他记着自个儿住在这老破小二十年了，旁边就条巷子，再远点就是菜市场，哪儿来的龙啊凤的？

"得，挖个坑埋了得了。"王三喜叹了口气，刚想动手，手机就响了。一看，小区保安打来的。

"王大爷您在家呢？您闺女说想您了，让您回去吃饭。"

王三喜一拍大腿："我闺女上周才出国，咋这时候想起我了？"他估摸着，八成是那丫头在外面失恋了，又想他这老头子开导开导。行吧，回家一趟，正好把那破纸条扔了。

自行车轱辘吱呀吱呀地碾过石板路，王三喜琢磨着闺女俩口子最近过得咋样。去年她嫁人时，他手抖给塞了俩红包，可闺女婿那小子搂着他胳膊直嚷嚷，说他给少了，害得他落了面子。唉，年轻人不懂事。

到了儿媳妇家，客厅里还没人影。王三喜自个儿窝在沙发里等，掏出那卷纸翻看。纸条上头除了些奇怪的符号，还写着一行小字："以铜为镜，可以正衣冠；以古为镜，可以知兴替；以人为镜，可以明得失。"

这行的，王三喜念了半晌，突然咧嘴笑了。他记得这茬儿，前辈子玩大唐双龙时，游戏里有个NPC就爱念叨这话。当时他只当是游戏台词，现在看来……这游戏台词，怎么好像自己现在的生活写照？

"哎哟喂，老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