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苏清寒缩了缩脖子，紧紧扒着宫门外的冰墙。她穿着单薄的囚衣，身上还带着被鞭子抽出的血痕，冷得她直发抖。

“滚开，晦气的东西！”守卫的呵斥声在耳边炸开，冰冷的石子砸在她脚边。她没动，死死盯着宫门内那一片辉煌的灯火。只要能进去，或许就有活路。

之前她是昭华国的才女，如今却成了敌国皇帝的阶下囚。国破家亡，父母被杀，她被掳来这个叫做北冥的陌生国度，成了北冥帝王——夜玄——的金丝雀。

“呵，还敢站在这里？”一名黑衣侍卫狞笑着逼近，腰间的刀泛着寒光。苏清寒闭上眼，心中默念父亲临死前的话：“活下去，清寒。”

她睁开眼时，那侍卫已经到了跟前。刀锋擦着她的脖颈划过，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。就在刀要落下时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刀柄。

“再敢动她一下，本座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吓了侍卫一跳。他连连后退，抱手作揖：“属下知错了，陛下息怒！”

苏清寒怔怔看着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侧脸，黑发披散，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。他明明是来杀她的，却突然出手相救。

夜玄收回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跟着我，可以利用你父亲欠我的债。”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伤，“本座还没玩腻。”

苏清寒咬着下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，这是他给她唯一的活路。

从那天起，她成了夜玄的暖炉。他住在九天楼，她说住在紫禁城东边的留香阁。隔着整条皇城，却离得那样近。

夜玄会半夜偷溜来她的小院，带着亲手调的姜汤。她贪杯，他却说“女子饮酒伤身”，强行灌她喝苦胆。“多喝点，才能有力气伺候本座。”他的眼神暧昧，让她脸红心跳。

有次她被宠妃扔了满地碎瓷，夜玄当着众人的面抱起她，对宠妃冷哼：“本座的女人，你们也敢动？”他挡刀救了她，手指擦过她脖颈的伤口，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。

“你眼里，真的只有本座一个人？”某次深夜，他逼她喝下交杯酒，酒里掺了残存的龙阳散。苏清寒面红耳赤，他却满意地笑了：“本座看你，不像是对本座有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