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蓁捏着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的对话框像几只聒噪的麻雀，吵得人心烦。她盯着那串熟悉的数字，犹豫了半天，手指悬在半空，没点下去。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想给顾如风发消息了。

前天晚上，顾如风又一次没回她。不是没信号，不是在忙，就是干脆没回。说好的“有事情会告诉她”，现在看来，不过是一句放屁的空话。柳蓁盯着自己杯子里最后一口凉掉的咖啡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她和顾如风是去年春天好上的。那时候柳蓁刚换了个新工作，每天下班都累得像条被扔上岸的鱼。就是在公司楼下的奶茶店，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，点了杯燕麦拿铁，顺手看了一眼对面靠窗的位置，坐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，正低头看书，阳光照在他侧脸上，衬得人特别干净。

后来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。顾如风是对的人，温温柔柔的，黏人但不烦人。柳蓁是个在感情里比较被动的人，顾如风追她的时候，她就没怎么拒绝。那时候她觉得，或许这就是她要找的人了。

可感情这东西，哪有那么容易。好日子过久了，总会出现问题。最近柳蓁明显感觉到，顾如风变心了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，每天晚上都找她聊天，分享一天发生的事情。有时候她问他在干嘛，他只是回个“在忙”，然后就没下文了。

柳蓁攥紧了手机，指甲差点抠进肉里。她不甘心，真的不甘心。她明明记得，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，顾如风说过，要和她一直在一起，直到白头。

“在想什么呢？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柳蓁猛地回头，看到顾如风正站在她身后，手里拿着两个bagel。他脸上带着笑，但那笑容却让柳蓁觉得有些陌生。

“没什么。”柳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但声音还是有些发抖。

“看来你心情不太好。”顾如风走到她旁边坐下，拿起她桌上的bagel，“吃一个吧，我特意给你买的。”

柳蓁没接，只是盯着他看。顾如风是那种特别会让人产生好感的人，他总是笑着，说话温和，待人友善。可现在，这些特质在柳蓁眼里，却显得有些虚伪。

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