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裂开，林薇把脸埋进枕头里，试图吸点软乎气儿，结果只够呛，男人胸膛的燥热气息糊了一脸。她抬手，勾男人结实的锁骨，闷闷地哼一声。男人侧脸微动，眉头皱得死紧，估计是被吵醒了不高兴。

“又怎么了？醒了就早点滚蛋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语气里明显透着一股不耐烦。

林薇吸了吸鼻子，委屈得眼圈发红，“你……你昨天说的事情，当真……”

男人猛地坐起身，林薇也被带着一起坐了起来。男人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被子，露出修长有力的臂膀。他低头看着林薇，眼神复杂，像是在看一只闯祸的小猫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男人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“我说……签离婚协议……”林薇咬着唇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我签了。”

男人愣了愣，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嗤笑一声，“林薇，你这是什么逻辑？我们才刚……”

“不，我们已经完了。”林薇打断他，眼睛红红的，“你当我傻吗？人前一套，人后一套，现在又甩给我离婚协议，我还能当什么傻子？”她越说越气，越说越委屈，最后直接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，“你滚！赶紧给我滚！”

男人被砸得一个趔趄，稳住身形后，他看着林薇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。他缓缓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打开了窗户，夜风吹拂着他的头发，也吹得他的心乱如麻。

“薇薇，我……”男人刚想说些什么，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。

“先生，先生，有两位女士找您……”门外传来服务生的声音。

男人眉头紧锁，转过身去，对服务生喊道：“不见！”

“可是……她们说是您约好的，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谈。”服务生不敢确定，但还是坚持道。
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，对服务生说：“让他们上来吧。”

挂掉门铃，男人转过身，看着林薇，眼神里充满了愧疚。“薇薇，对不住了，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“对不起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“你什么时候开始会说对不起了？当初甩掉苏婉婷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说对不起？现在把我弄到这种地步，你倒是说句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