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这红酒味道有点冲，后劲大。她放下杯子，指尖还沾着点酒液，在光线下泛着冷光。男人抬手，指尖在空中顿了顿，又放下。他身上有雪茄的烟草味，混着点稀有的古龙水，味道挺高级，但也让她有点闷。

“阳台这边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林薇收拾了一下情绪，没多问，起身走向阳台。晚风有点凉，吹得她脸有点发红。她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霓虹灯一明一暗。这里视野好，能看到市中心的摩天轮，晚上亮着灯特别漂亮。

男人跟过来，站在她旁边，影子在落地灯下拉得很长，盖住了她的半个身体。他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。

林薇动作顿了一下，下一秒又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色。她想起前两天，也是一个晚上，他对着她的前男友冷嘲热讽，那时候也是这样，气氛微妙得让人窒息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男人突然问。

林薇转过头，迎上他的目光。他的眼神很深，像望不见底的古井，让人看不懂在想什么。她淡淡地说：“没想什么。”

男人挑了下眉，似乎不信。“真不想？”他往前走了一小步，离她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。

林薇的耳根有点发烫，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背靠在了冰凉的玻璃上。“你管我想什么？”

男人低笑了一声，像个哄小孩的痞子。“你就是想。”他伸手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。力道不大，但很稳。

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，让她有点发热。

“周子昂，”她低声开口，声音有些发紧，“我们这样……不太合适吧？”

男人抬起她的手腕，手腕纤细白皙，像是一支需要好好呵护的玉镯。他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问：“怎么不合适？”

林薇的心乱成了一团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知道他们在一起，对别人来说是荒唐的，可……她贪恋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和偏爱，贪恋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时候，那种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呵护。

比如现在，他看着她的眼神，就让她有些心软。

“没有。”林薇摇摇头，把被他握着的手抽了回来，“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