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她盯着那三个字，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痒。这都哪天了，这人还能(variable)烦到她头上？越想越气，她直接把手机扔桌上，翻箱倒柜找戒烟糖，三颗，塞嘴里嚼得嘎嘣响。

正屋门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林晓晓一哆嗦，不动声色转回头，斜眼瞟过去。客厅沙发上，顾夜白翘着二郎腿，双手环抱胸前，正低头看手机屏幕，侧脸被灯光勾勒出来，轮廓挺得厉害。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，鼻子不是鼻子，脸不是脸的哼了一声，转身继续擦桌子。擦完桌子又换厨房，把杯子一股脑往沥水架上摞。那架势，是打算把厨房也扫平了让他没地儿待似的。

顾夜白放下手机，慢悠悠站起来。他走过来，没挨着她，就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。林晓晓心里直打鼓，总觉得他好像随时要凑过来或者冲出来搞个突然袭击。

“吭哧吭哧”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特别明显。林晓晓手上的抹布停住了，她偷偷回头瞄了一眼。顾夜白正弯腰看着她擦玻璃，眼神斜斜的，不正经看人。

林晓晓哼一声，转过身去，故意背对着他。反正横竖都是被糟蹋，她倒要看他想干嘛。没一会儿，身后传来“啪嗒”一声，像是有人站住了脚。林晓晓没应，假装在听歌，耳机里声嘶力竭喊“我他妈就是不明白”。

“晓晓，”顾夜白突然开口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点沉不住气，“你跟这儿躲什么？”

林晓晓嘴角一撇，没说话。心里想：躲你？我能躲到什么时候？这房子都一样，你赖在我家，我躲着不好吗？

顾夜白见她不吭声，几步上前，抵着她的额头。林晓晓猛地一惊，差点把抹布扔出去。这家伙，胆子是真大，以前就爱这么逗她。

“躲不掉的，”顾夜白气息喷在她耳朵里，有点烫，“我答应过，要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
林晓晓浑身一僵，耳朵发红。她抬手想推开，却又停在半空中。这家伙说话总是这么阴魂不散，让她心烦，却又……莫名有点心软。

“顾夜白！”林晓晓终于爆发了，猛地一推，把他推开几步远。“你能不能别烦我？离了就离了，你纠缠不休有意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