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啦啦的北风还在门外撒野，刘三四把半块馒头塞进嘴里，牙齿啃得生疼，馒头愣是没化。他缩在破庙门槛后面，破布烂絮缝的裤子冻得硬邦邦的，一抖就咯吱响。“操，这鬼天气，连块干净的雪花都见不着。”刘三四骂骂咧咧，眼皮子直打架。

嘴里塞着硬馒头，刘三四那叫一个痛苦。这馒头是他早上捡来的，没完全冻硬，啃起来得用牙当凿子使。可这鬼天气，冻得他透心凉，馒头想在嘴里化都难，直接从嘴塞到肚子，硬邦邦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馒头在喉咙里滚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原样吐出来，掉在地上沾了一嘴灰。

“妈的，这是啥玩意儿。”刘三四又骂了一句，伸手想捡起来扔了，手刚碰到馒头，馒头又缩了一下，像个有灵性似的。他愣了下，又把馒头捡起来，对着嘴咬了一口。

馒头还是那么硬，可刘三四突然觉得，这馒头好像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馒头。他狼吞虎咽地啃着，嘴里塞满了馒头，说话都含糊不清。“这馒头……是块宝玉似的……”

啃完馒头，刘三四感觉浑身暖和了一点点。他靠在破庙的门槛上，眯着眼睛看着破庙的门缝。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，像是有人在里面点火。刘三四心里一阵好奇，他推开破庙的门，往里走了进去。

破庙里很冷，只有一盏油灯亮着，昏黄的光映照着尘埃。一个老头坐在地上，头发花白，胡子拉碴，手里抱着一个小孩。小孩大概三四岁，长得瘦弱，脸上冻得通红。

“老头，你这孩子……”刘三四想问这是什么情况，话还没说完，老头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找死？”老头瞪着刘三四。

刘三四吓了一跳，他连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不是坏人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不是人。”老头打断了他的话，声音沙哑，“我是龙。”

刘三四愣住了，他指着老头：“你……你说你是龙？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从怀里拿出了一张蛇皮：“不信你看。我是困在这里好几天了，你……你要帮我。”

刘三四看着那张蛇皮，又看了看老头，突然觉得，这可能真的不是梦。他昨天晚上还在街上要饭，今天早上就碰到一个会说人话的龙，这剧情，比他看过的任何小说都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