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。”王磊又骂了一句，声音不高，但在这空旷的仓库里，还是显得有点突兀。他靠在生锈的铁皮柜上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外面风声还在响，像是无数只老鼠在 scratching the walls，烦得人头皮发麻。

他摸了摸兜，里面还是那个破旧的打火机，油都快干了。没烟抽，这憋屈劲儿就上来了。末日之前，一条烟而已，现在……他妈的，感觉比啥都金贵。

“扣扣。”

脚步声。很轻，但在这地方，轻脚步声更让人心惊。王磊猛地转过头，眼神像鹰一样扫了过去。

是老张。老张 Admirably 慢悠悠地走过来，手里拎着个布袋，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表情，让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小子，平时见人爱答不理的，像根老树皮。可这次……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
“啥事？”王磊问，语气有点冲，大概是烟没抽上，心气儿有点不顺。

老张走到他面前，停下脚步，从布袋里掏出个东西，往王磊面前一扔。王磊眼珠子一瞪——一把ak47，栓动，保养得还算可以，但上面明显有使用过的痕迹。

“喏，你的。”老张语气平淡得像说句话，“弹药，在那堆里挑。”

王磊皱着眉，没立刻去拿。他盯着老张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张是什么人物？在咱们这个地界，他的分量可不轻。他不会是……？

“就这么给我？”王磊问，声音有点干。

“不然呢？”老张嘴角动了动，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，“外面的事，有点变化。”

“什么变化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直了身子。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匕首。虽然这破仓库里没太大危险，但老张的态度，绝对不一般。

老张指了指外面。“那些‘朋友’，好像……进化了。”

王磊瞳孔一缩。进化？他当时可没听说外面那东西能进化。难道……是更强的变异体？那还得了？的数量本来就多，要是更难对付……

“具体情况？”王磊追问，声音压低了。

老张摇摇头，表情有点凝重。“不知道。昨天出去侦查的人，一对俩，没回来。今天早上，又有一队去了，到现在还没动静。看样子，不是被干掉了，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