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的话像根刺，扎得栗妩子心头发堵。她抬眼瞅见那堆摞得像小山的书，嘴角咧了一下，没接话。周围人看着，有的交头接耳，有的假装看电脑，假装没听见。

坐栗妩子旁边的是温利时，平时是个闷葫芦，此刻正低头看平板，手指划拉着。他没吭声，但栗妩子觉得他能看见，不然她stiti他干嘛。

这狗仗人势的，就仗着家里有钱有背景。 stuff就那些事，非得搞得人尽皆知，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多厉害似的。栗妩子心里骂骂咧咧，手底下却没停，那堆书是她的项目资料，一会儿还得用。

温利时过了会儿，平板一合，目光飘向栗妩子这边。他没说话，就是那么看着，栗妩子被他看得脸有点红，假装整理文件，把书往旁边挪了挪。

林薇薇得意洋洋，又端着水杯走开了，像只巡视领地的孔雀。栗妩子心头那股气更大了，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盯她，不止林薇薇。

午休时间，栗妩子去茶水间倒水。洗手池边围着好几个人，大多是各部块的头儿，正聊得火热。栗妩子倒水的动作很轻，尽量不引人注意。

“哎，你们听说了没？栗妩子好像要接手陈总的活儿了。”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。

“不可能吧？她哪有那么大能耐？听说陈总那摊子事儿，乱得很。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皱眉。

“嘘！小声点！是有人透的风声，具体不知道，可能吧……”秃顶男人划了划手指，神秘兮兮的。

栗妩子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，没说话。接手陈总的活儿？这传闻是从哪儿传出来的？她哪有那么多时间精力掺和这些。

就在这时，温利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，他站得远远的，就那么看着。栗妩子没回头，自顾自把水灌满。

“利时，这儿。”一个主管招呼他，温利时才应了一声，走过来。

“你站这儿干嘛？”栗妩子洗手，水珠滴在手上，冰凉。

温利时没说话，递给她一张纸巾。栗妩子接过来擦了擦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
温利时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栗妩子挑眉，这个名字，她好像在哪儿听过，但又不确定。

“找我？”温利时还是没说话，就是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