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起，微信弹出几条未读消息，头像都是林深那张冷得像块冰的脸。苏晚眼皮跳了跳，摸出手机解锁。点进聊天界面，最上面那条消息日期是昨天晚上十点。

「明天公司晚宴，你穿那件米白色连衣裙。」林深的字迹一如既往地简洁，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
苏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弯腰从沙发底下拖出一条裙子。裙子被压得有些皱，她展开抖了抖，米白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这是她衣柜里最贵的裙子，前年生日时闺蜜送的。

「林总，这是您说的那件？」她对着手机自言自语。

微信那头没有回复，只有一条旧消息浮现在对话框里。是订婚宴那天，林深发来的第一条信息。

「契约女友，不准迟到。」他语气是那种没什么温度的命令式。

苏晚扯了扯嘴角，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：「林深，你欠我一顿饭。」她补充道，消息发出后愣了三秒，又撤回重发，「不，等会儿再说。」

她把裙子挂进衣柜，转身走向浴室。洗完澡出来的时间刚好，她对着镜子补了点妆，又将头发松松地挽了起来。米白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白得惊人，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车子停在公司门口时，苏晚拢了拢衣服。林深从副驾驶下来，西装革履，肩宽腰窄，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「走吧。」他侧身让开通道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苏晚点点头，快走两步追上他挽着他的手臂。林深脚步微顿，手臂被她勾着的手肘有些僵硬。

「今晚谢谢你。」她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。

林深没说话，只是提前两步走出电梯。晚宴厅在顶层，她跟着林深走进去，里面人声鼎沸。商业精英们谈笑风生，西装革履的男人们勾肩搭背，各自拿着红酒杯。

苏晚挽着林深的胳膊站在角落，看着林深和几个客户谈笑。他谈吐从容，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长的风范，公事公办，却又不失风度。

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端着香槟过来，笑眯眯地挽住林深的胳膊：「林总，好久不见。」

苏晚听到声音抬头，林深侧过身，让她看见女人 inseam 上别着的钻表。那是她生日时想要的那块，当时林深面无表情地递给她，说「生日礼物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