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适应了一下视线。木屋不大，就一张木板床，一张破旧的木桌椅，墙角还蹲着一对发黑的陶罐，瞧着挺像炊具。他爬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打了个哆嗦。麻布衣服换了身，虽然宽松了点，倒也干净点。

“在哪儿呢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屋外安静得过分。他推开木门，一股带着青草和泥土味的冷风灌进来，让他顿时清醒不少。眼前是一片小山包，周围是稀稀拉拉的庄稼地，形状颇为奇怪，像几株扭曲的玉米，又像几个倒着的蘑菇。

远处似乎有人影晃动，不时有说话声传来。林凡拨开挡路的杂草，快步走了过去。走近了，扒开一片高大的狗尾巴草，只见十几个半大孩子围在一片空地上，手里拿着长短不一的木棍，神色紧张地对着一个由粗藤编成的圈圈。

“喂！新来的，你也是来试炼的？”一个瘦高个儿歪着脑袋问他。这人约莫十五六岁，脸上还带着稚气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林凡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刚到。”

“哟，运气不错啊，正好赶上。”另一个胖乎乎的少年挤到他面前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我叫石头，这是虎子，我们俩是发小。”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林凡。”

“林凡？听着不错。”石头拍手笑道，“走，一起去，省得一个人面对那群畜生。”

虎子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：“别惹事，那些灵兽可不好惹。”

林凡顺了顺气，将那块湿漉漉的麻布塞进怀里。他没见过什么灵兽，但看那圈圈和孩子们紧张的样子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是个凡人，手无缚鸡之力，这么过去，别说试炼，恐怕直接就得交代在这儿。

那十几个孩子里，有气定神闲的，有紧张得搓手的，也有像石头和虎子这样，既兴奋又有些害怕的。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，便一窝蜂地冲进了圈圈。

林凡站在圈外，看着藤圈外那些扭扭曲曲的影子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那些影子里，有的像狼，有的像野猪，还有的……林凡实在看不懂，它们一动不动，但那气息，却让他浑身发毛。

“开始！”石头一声大吼，便看到那些影子活了过来，对着冲进去的孩子们一阵扑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