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漪蜷缩在柴房角落，霉味儿呛得她直咳嗽。她摸出怀里那块被王氏抢走的墨玉，借着微光细看。玉质温润，隐约透着一丝奇异的光晕。这要是放大了看，倒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符号。

“哼，”她轻哼一声，“王氏 crédito好到这份上，连柴房都干净不了。”

正想着，房门突然被“砰”地撞开。王氏叉着腰冲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婢女，手里还拎着个空竹篮子。

“李清漪！”王氏眯起眼睛，“怎么着？还憋屈不服气呢？”

李清漪瞥了她一眼，没起身：“怎么？王夫人带人来给我暖房？”她故意拖长音调，逗得王氏脸一黑。

王氏气得直抖：“反了你了！老爷说了，你要是不识相，就给我滚去青楼！”她往前逼近一步，冷声道，“那几个老鸨可等着呢，倒是你，连死都不怕，怎么就不怕丢人现眼？”

李清漪嗤笑一声：“丢人？王夫人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您要是觉得丢，要不您先去试试？”

这话正中王氏下怀，她立刻要发作，却被婢女按住：“夫人，别被这话带偏了。”

王氏深吸气，转头看了眼外面：“老爷让我来，就是给你个教训。识相的，赶紧跪下认错！”她跺跺脚，“不然别怪我没提醒你，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！”

李清漪缓缓起身，直视王氏：“我倒是想看看，是老爷更听话，还是我更硬气。”

王氏气得脸色发青，刚要呵斥，却见李清漪突然从怀里掏出那块墨玉，她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
“你……你那块破玉……”王氏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怎么在这儿？”

李清漪轻轻摩挲着玉面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王夫人这可真是冤枉我了。在这脏兮兮的柴房里，谁会带这种‘宝贝’？”

王氏伸出手，却被李清漪迅速挡开：“别碰！这玉可是有灵性的，您这脏手要是碰了，小心脏脏了它。”

婢女们面面相觑，王氏却顾不上这些，急道：“你放肆！快把玉还我！”

李清漪摇头：“凭什么？是您先抢的。”

王氏被气得浑身发抖，突然“噗通”跪倒在地，哭喊道：“老爷饶命！李清漪她坏我好事！那玉……那玉是赃物，不能要啊！”她话锋一转，“老爷，您明镜高悬，可不能被这小贱人骗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