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！本王看着就烦！”男人刻意压低了声音，伸手想甩开黏在他胳膊上的女人，却没料到被她抓得更紧。

“不放！王爷，药还没喝呢。”女人理所当然地挺直腰板，笑容甜得像裹了蜜，眼底却带着一丝狡黠，“您不是说自己命不久矣，急需‘活宝草’续命吗？这可是我特意从后山挖来的，新鲜着呢。”

男人手腕被她抓得生疼，咬牙切齿地瞪着她：“墨玉！你这小骗子！上次那‘活宝草’差点害我过敏！本王说了多少次，命是本王自己的，不用你操心！”

“不是操心，”女人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，语气无辜得像只小猫，“是帮你啊。谁让你是病秧子王爷呢？本妃可是冲着‘医妃’这个名号来的，不是冲着‘男佣’这个的。”

男人嘴角抽了抽，想起当初缠着她时信誓旦旦的话——“本王看你可怜，就收留你，给你个男佣的身份，吃喝不愁，安心伺候本王。”那会儿他觉得自己多高尚，结果呢？这丫头赖上他了，甩不脱，还赖得理直气壮。

“墨玉，本王是认真的，”男人试图最后一次劝说，“本王已经快不行了，不想再拖累 anyone，你赶紧走吧！”

“不走！”女人斩钉截铁，清脆的声音像小石子砸进他心里，“王爷，咱们说好了的，你是我的相公，我是你的娘子。怎么？大难临头，想丢下我独自跑路？”

男人哑口无言。他确实没想丢下她，可这丫头赖上他，他不赶走，难道还要和她一起等死？

“本王饿了。”男人突然换了个话题，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
“饿？那正好！”女人眼睛一亮，“本妃早就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，保证热乎着呢！这就去给你端！”

男人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这女人，真是赖定了他。

厨房里，火苗舔舐着锅底，糖醋排骨的香气弥漫开来。墨玉系着围裙，系带乱飞，活像个刚从课本里跑出来的小医女，全然不见平日里冷静干练的样子。

“王爷，你的排骨好了！”女人端着盘子，小心翼翼地走近，脚步放得极轻，生怕吵到他。

男人放下手中的书，起身走向厨房。接住她递来的排骨，看着她因忙活而有些红的脸颊和沾了点面粉的鼻尖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