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九歌咽了下口水，抬眼就撞进顾北彦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。他靠在椅背上，一只手插在裤袋里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布料，像是在忍耐什么。这男人，连生气都带着股子邪气，让她莫名心烦。“北彦，”她先开了口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你怎么会在这儿？

顾北彦没说话，只是微微偏头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“路过。”简短的两个字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风九歌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？明明他看起来明明不像路过，倒像是……故意等她。

她定了定神，继续说道：“那个，我……我刚才说到一半，没说完。”她指的是之前他们讨论的那个合作项目。风九歌是个精明的商人，自然知道抓住机会的重要。可是刚才看到顾北彦，她心里乱糟糟的，几乎要把刚才想说的话全忘了。

顾北彦挑了挑眉，显然对她的话并不感兴趣。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他的语气冷淡，甚至有些不耐烦。风九歌心里一阵火，她这不是在跟他商量事情吗？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没完没了的麻烦了？

“怎么就没完没了了？”风九歌忍不住反驳，“我们可是说好了……”

“说好了？”顾北彦打断了她的话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忘了？我们早就没说好了！”

风九歌一愣，随即也提高了音量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说忘了就忘了？我们之前明明……”

“明明什么？”顾北彦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她，眼神里带着锐利的光芒，“风九歌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？”

风九歌被他盯得心头一颤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“我……我做什么了？”

“你忘了你当初怎么对我的？”顾北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嘲讽，“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利用我的？怎么伤害我的？”

风九歌的心猛地一沉，她没想到顾北彦会突然提起这个。那些事情，她当然不会忘记。可是……可是现在不是谈那些的时候啊！他们不是应该……重新开始吗？

“都过去了，”风九歌艰难地说道，“我们……我们不应该提那些吗？”

“过去？”顾北彦冷笑一声，“过去就能抹掉一切吗？过去你对我造成的伤害，难道就这么轻松就能忘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