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九歌第一次见到顾北彦，是在公司年会上。彼时她刚进公司不久，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，站在角落里默默喝酒。顾北彦作为公司的最高领导，端着酒杯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怎么，新来的不认识我？”顾北彦的声音带着点戏谑，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。

风九歌抬头，认出了他。她轻轻皱了皱眉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继续喝酒。顾北彦看她这样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忽然伸手夺过了她的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
“有胆子再碰我试试？”他松开手，掌心还带着一丝酒气。风九歌被他逼得退了一步，却没敢再争，只是冷着脸走开了。

多年后，风九歌已经成了公司里的小有名气的设计师。那天她正和一个客户吃饭，酒过三巡，客户突然提起顾北彦，说她当年得罪了这位大人物，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办呢。

风九歌当时没多想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没想到第二天，她就接到了顾北彦的电话，约她去餐厅吃饭。

风九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去了。餐厅里，顾北彦坐在她对面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
“怎么，后来还是学乖了？”顾北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风九歌没有回答，只是扒了扒碗里的米饭。顾北彦看她这样，忽然笑了起来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：“还是这么嚣张。”

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吃着饭，气氛微妙而尴尬。风九歌偷偷瞄了他几眼，发现他眼角的皱纹似乎又深了点，但眼神里的温度却更浓了。

吃完饭，顾北彦送她回公司。路上，风九歌突然开口：“当年是我不对，我不该那么莽撞。”

顾北彦停车，转过身看着她：“你后悔了？”

风九歌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：“有点。”

顾北彦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那就好。”

就这样，两人重新走到了一起。但感情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，没过多久，他们又因为误会分开了。

多年后，他们在一次行业酒会上重逢。顾北彦比以前更苍老了些，但眼神依旧 sharp。风九歌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怎么，后悔了？”顾北彦走过来，站在她身边，目光扫过周围的人。

风九歌没有回答，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。顾北彦看着她的手，忽然笑了：“还是这么嚣张。”

风九歌也笑了，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，仿佛回到了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