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鬼呢？”林伟回消息时心里直犯嘀咕，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，借着这条微信往下看。老王后面还补了几句：“林伟，你看这玩意儿吓人不？我就感觉它老跟着我，今儿在楼下电线杆底下看到的，咔咔一顿拍，嘿，还真抓到个‘照妖镜’级别的！”后面还加了个鬼脸表情包。

林伟盯着那半截黑影，脑袋大身子小的，扭曲的笑脸在手机屏幕上晃得他眼皮直跳。他想起前两天跟老王喝酒，听他说在小区后面老工厂那边晃悠，说感觉总有人跟他作对，自行车胎被放气，家门口还被撒了尿。当时林伟还笑他胆子小，现在看来，老王这消息绝对不简单。

他赶紧回老王一怼：“行行行，你厉害，真有鬼。下次能不能拍个全身的？光半截有啥意思？”心里却把老王的胆子佩服了一遍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往外瞅。小区楼下没影儿，老工厂那边天色渐暗，路灯刚亮起来，黑漆漆的，也不知道老王说的鬼东西现在在不在。

林伟心一紧，想起自己手里那本从道摊上淘来的《阴阳通缉令》。那玩意儿封面发黄，书页都有些脆，里面夹着一张黄符，还有几页手写的看不懂的笔记。当时他花十块钱捡的，还以为是个笑话呢，没想到……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老王回的消息：“啥？全身？我哪敢啊！它就在那儿站着，一动不动，但我感觉它……它看我。”

林伟手心直冒冷汗。老王这胆子，放谁身上都得吓个半死，他居然觉得鬼东西在看他？老王后面还补了句：“林伟，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啊？我总觉得你挺精神的。”

“没……有啊。”林伟赶紧回复，心里却想：不一样？我绑了个诡秘出马仙系统，天天跟鬼打交道，能一样吗？

他想起系统绑定时出现的提示音，像是什么古老的语言在耳边回响，还有手机屏幕上偶尔出现的阴阳鱼图案。这些天，系统给他推送的任务都是些抓鬼、摆摊卖符这种的，赚点启动资金。他倒是接了几个，像上次在墓园附近摆摊，净赚了三百块钱，但总觉得那些鬼东西不是来送钱的。

现在老王都看到鬼了，自己还能干啥？林伟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