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空调嗡嗡作响。白小眠刚坐下，手机就“叮咚”一声震动起来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陆沉舟发来的短信，只有一个字：“晚。”

她皱了皱眉。晚？什么意思？加班？还是……故意晚点回她信息，让她着急？白小眠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闷的。她跟陆沉舟的相处模式向来如此，忽冷忽热，让人捉摸不透。一会儿甜如蜜糖，一会儿又像冰块一样冷。

“喂！”她忍不住给陆沉舟打了电话。

电话很快接通，那边传来陆沉舟略显冷淡的声音：“干嘛？”

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白小眠问。

“项目还有一个部分没完成，晚点。”陆沉舟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又隐隐透着一股不耐烦。

白小眠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自己总是太烦陆沉舟了，动不动就闹脾气，可她又忍不住在乎他的每一个字，每一个态度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行，那你注意安全。”

“嗯。”陆沉舟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

白小眠放下手机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她感觉跟陆沉舟的关系就像一场走钢索，随时可能掉下去粉身碎骨。可偏偏她又舍不得，每次分开都后悔，每次复合又重蹈覆辙。

下午的时候，陆沉舟终于发来信息，说他第二天有空，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个饭。白小眠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，脸上却故作镇定地回复：“好啊。”

晚上回到家，白小眠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翻身，压得被子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。窗外月光很亮，照得床单白晃晃的。她想起白天陆沉舟说“第二天有空”时，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，心里又酸又涩。

她不知道陆沉舟是不是真的在乎她，还是只是把她当个消遣。这种感觉让她很累，真的。

第二天一早，白小眠顶着黑眼圈去公司。刚坐下，就看到陆沉舟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，手里把玩着手机。阳光照在他侧脸上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，可他看她的眼神，却比上次见面时更冷了。

“你……”白小眠想说什么，却卡在喉咙里。

陆沉舟打断她：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
白小眠愣了一下，然后板起脸：“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