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眠刚从便利店出来，手里还拎着半袋打折的薯片，风一吹，袋口裂开一道缝，几片炸得最脆的掉在地上。她蹲下去捡，动作有点憨，还差点被脚下一块西瓜皮绊倒。

“啧，”她自言自语，“现在的水果摊，nte，连卖水果的都这么不靠谱。”

她一边嘀咕，一边捡着那几片薯片，那是她特意留到最后吃的。刚捡起来，手机响了，是公司HR打来的。白小眠皱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是个声音尖得像鸡叫的中年妇女：“小眠啊，下午马上过来我们公司，有一份合同签。”

白小眠：“……合同？可我下午约了朋友。”

“谁啊？你那个年纪轻轻就谈情说爱的男朋友？”HR尖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质疑。

白小眠顿了顿，有些无奈：“不是，是工作上……”

“工作重要还是男人重要？”HR不等她说完，就打断，“下午三点半，必须到我办公室来，听见没有？”

白小眠挂了电话，直接把薯片袋扔进了垃圾桶。她咬着笔杆子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密密麻麻的合同，心里骂了句“老娘CNM”。工作狂公司，果然连相亲都要占用工作时间。

为了赶合同，白小眠特意请了假。签完合同已经五点，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写字楼，准备去商场找朋友。走到商场门口，人居然很多，情侣们勾肩搭背，叽叽喳喳的，像个大型动物园。

白小眠叹了口气，刚想找个阴凉处坐会儿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像是发生了冲突的架势。两个年轻男人扭在一起，其中一个穿着和她签合同的公司制服，西装革履的，另一个则打扮得很潮，染着黄毛。

她刚想走过去看看要不要帮忙，突然听到那个穿制服的男生冷冷地开口：“陆沉舟，你够了吧。”

那人正是那个黄毛，他推开对方，嚣张地扬起下巴：“白小眠，你觉得我够不够？”

白小眠当时就懵了，她才刚在这里签完合同，怎么突然冒出个陆沉舟，还……

“不是，你们认识？”旁边的路人好奇地问。

“滚开，”陆沉舟指着路人，眼神凶狠，“没你们的事。”

白小眠赶紧摆手：“我走，我走。”

她转身想溜，结果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手一松，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