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面舞会。”华生端着茶杯，嘴角咧得老开了，眼睛亮得跟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，“我的天，福尔摩斯，这简直是我们喜欢的类型啊！秘密，伪装，还有一大堆不认识的人突然都变成黑乎乎的一团……多带劲！”

我推了他一把，让他把茶杯放回桌上。“‘多带劲’可不是办案的态度，华生。倒是你，每次听到这种事，兴奋得跟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。”

他吐了吐舌头，“没办法，你一提‘挑战’，我就觉得刺激。再说，这案子听起来就挺有意思，一个大家伙死在假面舞会上，周围全是一群装着假面具的人，你说瘆人不瘆人？”

“是挺瘆人，”我点点头，“死者是爵士格雷厄姆。就在刚才，我去警察局的时候看到的消息。死在舞会休息室的沙发上，胸口插着一把孔雀羽毛扇子。警察说现场挺乱的，好像大家发现的时候，周围全是人。”

“孔雀羽毛扇子？”华生皱起眉头，“这倒是挺奇怪的。格雷厄姆平时看起来挺温文尔雅的，怎么会用这种……有点太招摇的道具？”

“现场照片拍得不清楚，但我注意到两件事。”我喝了口茶，感觉脑子里的齿轮开始咔咔转起来，“第一，扇子是插在胸口正中间的。第二，休息室里那块地毯，看起来挺高档的，上面有不少脚印，但离沙发最近的那个，也就是死者脚边，脚印少得可怜。”

华生托着下巴，“脚印少？你的意思是，有人刻意抹掉了吗？”

“有可能，”我点点头，“但更可能的情况是，凶手根本没怎么踩到地毯。他可能是从上面来的，比如窗户，或者天花板。舞会这种地方，通常楼上有休息室之类的，方便宾客小憩。”

“那从窗户呢？”华生问，“警察肯定检查了窗户啊，对外都锁死了。”

“也许有第三条窗，或者从旁边的建筑爬过来的。”我摇摇头，“这些细节我们得去现场看看才能确认。不过，现在想想格雷厄姆的扇子，还有他躺的位置……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华生注意到我的眼神有点飘忽。

“没什么，”我回过神，“只是觉得有点奇怪。扇子插在胸口中间，而不是旁边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凶手插扇子的动作，必须正对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