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言，你看我这身新衣服怎么样？”林婉儿缩在客栈二楼窗户边，小口小口地喝着茶，手里捧着件藕荷色的旗装，上面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。

沈言坐在她旁边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，目光却始终落在窗外。那背影挺拔得像棵松树，只是眉头紧锁，偶尔扯动一下嘴角，却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“好看。”他淡淡应了一声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
“真的？”林婉儿眼睛一亮，将旗装往他怀里塞，“那必须是真的！我可是托了江南最好的裁缝，用的都是上好的料子。”

沈言才接过旗装，指尖划过衣料光滑的表面，突然想起很多年前，也是这个姑娘，穿着一身红嫁衣，笑得像朵娇艳的桃花。那个时候，他以为自己会和她一直走下去，直到白头。

可世事如棋，局局新变。

“对了，”林婉儿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前几日你走之前，爹爹再三叮嘱，说你年岁不小了，该考虑成家的事了。他问我可有合适的姑娘，我……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“爹爹的意思是，陈家的小姐……”

沈言猛地抬起头，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进林婉儿眼睛里。她被他看得有些发毛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：“你……你不喜欢她？”

“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沈言避重就轻，“我已有心上人。”

林婉儿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泛起红晕，小声问道：“真的吗？那你心上人是谁？”

沈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你啊。”

林婉儿瞪大了眼睛：“我？不可能吧！你明明那么讨厌我……”

“讨厌你？”沈言打断她，语气冰冷，“当年我为你 tunjukkan 了多少次真心，你却当耳旁风。如今我成全了你的幸福，你还想怎样？”

林婉儿彻底傻眼了，她看着沈言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，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她想起那些年，沈言为她倾尽所有，陪她度过无数艰难险阻，可她从未珍惜。

“阿言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她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
沈言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误会？林婉儿，你可知我为你做了多少事？你可知我为了你，放弃了多少？”

他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刀，狠狠刺进林婉儿心上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林婉儿眼中泪光闪烁，声音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