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，您当真要去？”小厮半路拦住她，往后退了步，脸上带着哭腔，“咱们这 servo 才刚……” “滚。”林素雅没耐心地踹了他一脚。 那小厮一个趔趄，往后摔在地上，捂着脚踝呜呜呜地哭。林素雅这才觉得，自己这脚力也太大，踢得太重。但转念一想，反正他都跟着自己吃了几天瘪，干脆不想后果了。 她走到街口，啃着半个冷硬的黑面馒头，目测了一下，过了今晚，口袋里那点儿钱又得见底了。 “怎么办呢……”她摸着空空如也的口袋，摸了摸破旧的袖子里，摸到几块碎银，还有半块骗街 объявление 时得来的瓜子壳。 她想了想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有了！” 她走到一个布店外，瞅了瞅那帘子，又瞅了瞅自己。这身粗布夹袄，连个补丁都不敢打，得换个身的。 她走进去，清了清嗓子，装作不慌不忙：“掌柜的，这有新的夹袄不？能换身得。” 那掌柜的斜了她一眼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丫头又从主子屋里溜出来了？啧啧，瞧瞧这破样子，哪像个主子。” 他哼了一声，指了指里头：“自己挑吧，新做的都有。” 林素雅跑到里间，东瞅瞅西看看，心里有数。她选中了一件深蓝色的夹袄，料子看着厚实，袖口和领口都带着花边，显然是女式。 掌柜的凑过来看了看，皱眉：“这……是给姑娘的。” 林素雅眨眨眼，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：“是吗？那我试试。” 她将手里的粗布夹袄脱了，换上深蓝色的夹袄。这夹袄合身得惊人，料子顺滑，款式也时髦。 “如何？”林素雅转了个圈，清了清嗓子，看向掌柜的。 掌柜的脸僵了一下，然后仔细打量着她。这件夹袄是当年京城一位富商的姨娘常穿的款式，料子是她小妾偷偷攒了好久买来的，她这身打扮，配上这身夹袄……怎么看怎么像个人物。 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：“你要换哪件？” 林素雅指了指柜子里最里面那件，是件月白色的湖绸裙，料子细腻，领口袖口都绣着精细的云纹，旁边还配着一条水绿色的帕子，裙边系着几颗珍珠。 掌柜的眼神更亮了，这……这是给小姐穿的！别人就算买得起料子，也未必能找到这种手艺绣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