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查得差不多了。"黑胡子把牙签往甲板上磕了磕，烟头火星子溅起来几颗，"水之都那帮老狐狸，藏得深着呢。但有个消息，我特意给你留着。"

林凡酒杯一顿，冰块叮当声都停了半秒。他半眯眼，嘴角抽了抽："说。"

"罗杰他们……"黑胡子压低了声音，"在航行日志里，写下了对‘古代兵器’的注释。不是普通武器的注释，带着敬畏，像是……在描述神明。"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，"而且，日志里提到一个地名，双子星海。"

林凡手指搭在铁链链环上，链子冰凉，顺着手心滑下去。他没说话，只是往海里吐了口唾沫，看浪花卷走，像在抹什么。

"喂，你吞吞吐吐什么意思？"黑胡子把烟按灭，站起身踱了两步，船身随着海浪吱呀作响。他停下脚步，盯着林凡："是不是怀疑，我给你找船、找情报，都是为了这个？"

林凡终于抬了抬眼，冰块叮当作响，像在回应黑胡子的质问。他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但不知道是冷笑，还是在笑黑胡子太聪明。"你觉得呢？"他晃了晃酒杯，"我们是朋友，不是？朋友间，说这些太没劲。"

"朋友？"黑胡子仰头笑了，"呵，林凡。你让我当朋友，我就当。"他弯腰捡起地上半截烟，往海里一扔，"不过，这船，这条路，我带你走，不是为了什么古代兵器。是为了你。"他重重一拍林凡的肩膀，"这个世界，太他妈小了！我们得出去！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海，什么才是真正的强！"

林凡看着黑胡子宽厚的背影，眼神有些发直。黑胡子说的没错，最近跟着他，确实像坐了火箭，从一个制度的边缘人，直接坐上了世界强者的门槛。抢船、劫财、唬四皇，每天刺激得像在玩命，但这种日子，能持续多久？

"少废话，干活。"林凡把酒杯往旁边一推，酒液洒出来几滴，在甲板上凝成小珠。他拍了拍手，"船队都准备好了？什么时候走？"

"随时！"黑胡子咧嘴一笑，"我就喜欢这种快意江湖的日子！走，上船，咱们今晚就干票大的！"

林凡没再多说，转身走向甲板下方。黑胡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："等等，最后一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