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惺忪的眼，迷迷糊糊抬头瞅着房东大姐那张能esten下八个人的脸。大姐唾沫横飞，手里的抹布像是在给老王洗脑：“我告诉你王儿，做人就得地道！这房租三天两头拖欠，你当这儿是慈善堂？再过两天，腿肚子都软了！” 说话间，大姐唾沫星子差点biobiao在老王脸上。

老王嘴角抽抽，指了指桌上那盆快蔫儿的绿萝：“大姐，我……我这不是刚下班嘛。”

“刚下班？”大姐眼睛一瞪，手里的抹布直接拍在了桌子上。“上班不就为了挣钱还房租？你看你这鬼样子，跟个流浪汉似的！” 说话时，大姐又补了一句，“别忘了明天一早带着钱来，少一个子儿都不行！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转身从破旧的包里掏出仅剩的钱。那点钞票跟老王一样，瘦巴巴没几个肉称。刚掏出门，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老王下意识抬头，只见几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正跟楼下的收租大哥对峙。

“我说老张，你这手艺可以啊！收租的时候还能抽风唱歌？” 一个戴金链子的胖子笑嘻嘻地搂着收租大哥的肩膀，手里的雪茄火星子直冒。

收租大哥一脸不爽，但碍于对方有几分势力，只能强装笑脸：“王总，您言重了，这都是份内之事。”

老王这才想起，这胖子是附近写字楼里的房东，之前老王送外卖时见过几次。他刚想绕开，那胖子和收租大哥的目光突然齐刷刷地转向了老王。

“哎，这不是送外卖的小哥吗？”胖子眼睛一亮，突然伸手拍老王的肩膀。“怎么，现在也租房子了？”

老王心里一咯噔，手忙脚乱地往后缩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

“哈哈，你这小伙子还害羞？”胖子哈哈大笑，突然凑近老王，声音压低，“上次我让你加的‘小费’，你给我了吗？”

老王脑袋嗡嗡直响，这胖子不会把自己送外卖时顺走的外卖钱算在自己头上吧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刚想解释，那胖子又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其实，楼下那几个小弟最近不太老实，收租时老出岔子。王总我帮你出出气，不过……” 他故意顿了顿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王。

老王心中一沉，这胖子不会是想把自己当成替罪羊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