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！”我应付了一句，心里却有点乱。老王唾沫横飞地给我推荐他那本丧尸小说，主角杀丧尸能变强，看得他一宿没睡着，这理由真是……够扯淡的。可他说的对，这设定确实够解气。末世来了，别人要么缩在屋里等着死，要么反过来成了怪物，就这主角，撸起袖子就干，还特硬气。

正想着呢，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不是风吹动的垃圾桶，也不是老鼠偷吃垃圾袋的那种老鼠屎声音。这声音……有点瘆人。

老王还在那儿叭叭：“你看你看，主角悟性多高啊，刚觉醒能力就上手了！这要是咱也有这本事……”

我没搭理他，脚步都快了半拍。楼道灯忽明忽灭的，惨白惨白的，把墙皮都照得斑驳。这栋老居民楼，以前是新潮，现在窗户一糊黑，楼道一暗，看着就阴森。

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，像有人拖着什么东西在走。我屏住呼吸，悄悄摸到门边，猫着腰往窗外看。

窗户纸破了点，刚好够我凑眼睛过去。 balcony 一片狼藉，散落着几个被砸烂的塑料瓶，花盆倒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而在离我窗户不远的地方，两个穿着破烂衣服的“人”，正在啃地上的肉块。

不是人，是丧尸。脸上留着血迹，眼睛浑浊，嘴巴张得老大，露出泛黄的牙齿。他们啃的也不是肉块，是……一个被啃得差不多的……人腿？

一股恶心的味道直冲鼻腔。我赶紧缩回头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要蹦出来。老王还在那儿吹牛：“主角那刀法绝了，干净利落……”

操，能不能闭嘴！我心里骂了一句。我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一根铁棍。是昨天屋里翻出来不知道谁留下的拖把杆，头子是金属的。不算趁手，但总比没东西强。

我轻轻打开房门，一点声音没发出。脚步踩在地板上，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。楼道更暗了，只有对面楼窗户透进一丝微光。两个丧尸没发现我。

我贴着墙根，一步步挪过去。手心全是汗，铁棍子冰凉，握得我手骨都有些发疼。离近了，看得更清楚了。其中一个丧尸动作慢了点，好像腿抽筋了似的。另一个还在埋头猛啃，嘴里发出“咕咚咕咚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