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墙皮上又划拉了一下，这墙皮忒旧了，一抠一个 da，跟吃饼干似的。楼道里光线暗，劲风从窗户缝钻进来，带着点儿凉意，我心里那火气倒还没那么旺了。可想到楼下那俩货，火气又蹭蹭往上冒。

妈的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卫天寻那主儿，别人我不说，就他那身板，跟硬拉铁棍儿似的，两根胳膊跟粗萝卜似的。平时就爱搞些花里胡哨的，什么鞭子棍子，现在又跟个耍把式的出来献丑，我看就是显摆。赵无媚呢，那小身段，穿个紧绷绷的短打，走两步那腰肢一晃悠，啧啧，跟扭秧歌似的，专门往人堆里钻。我瞅着都眼酸，这俩人，天生一对啊，出来气人的。

楼下广场上那帮看热闹的，这都站了小半截身子了，伸着脖子，伸得跟长颈鹿似的。好家伙，这动静是越来越大了，能瞒过谁啊？我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俩货又想搞什么幺蛾子。成天就知道在这儿瞎折腾，跟两头的牛似的，非得把这片儿闹个天翻地覆才罢休。

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出去看看，免得真出点什么岔子，我还得背锅，楼道那窗户缝里突然传来了几句令我火大无比的声音。

“怎么样，兄弟？这鞭法我练得还行吧？”卫天寻那特有的，带着点儿嚣张的嗓门响了起来。

“还行？你小子是找虐呢还是怎么着？”赵无媚那声音有点儿尖，但听着又挺带劲，“这鞭子跟打醋坛子似的，嘚瑟个屁啊！”

我靠，这俩货还在这贫呢。我眯着眼睛往窗户边凑了凑，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，果然看见卫天寻一人，两手拎着一条鞭子，在那儿转悠。那鞭子也不知是啥材料做的，又细又亮，在地上敲得噼里啪啦响。他一边转，一边还冲着那帮看客摆谱，那架势，典型的小丑剧情。

赵无媚站在旁边，双手叉着腰，一脸看戏的表情，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损话，估计是故意气卫天寻呢。俩人，一个装模作样，一个捧哏耍贱，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。

我琢磨着，这俩货，就是电线杆子上的两只麻雀，整天叽叽喳喳，还非得喊得全城人都听见。可没想到，就在我门差不多要被他们气炸了的时候，卫天寻突然提高了音量。

“兄弟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