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计较，摆摆手让她去忙，自个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刚拧开面前的卡布奇诺，眼角余光瞥见那个撞他的女人正端着托盘，慌慌张张往柜台走去。林凡下意识抬头，顺着她腕上的表仔细一看——果然是那个动辄五位数的国际大牌，限量款系列，这年头谁用这个装逼啊？

打烊后的咖啡厅格外安静，只有点唱机在放老歌。林凡搅动着杯里的拿铁，糖浆沉底散开，像给咖啡画了个笑脸。那个女子的身影一闪而过，腕上的手表晃得他心里痒痒的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相册里前女友的照片，那家伙连个几百块的表都舍不得买。林凡轻笑出声，转手把照片删了。

第二天上班，林凡像只偷腥的猫，在茶水间磨蹭，假装不经意聊起昨晚咖啡的事。“昨天下班遇到个姑娘，撞到我怀里差点把咖啡泼了。”他故作不经意地说，“腕上的表啧啧，少说也十几万吧。”

旁边的小王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哪个公司的？”

“不碍事，就个路过的。”林凡晃晃手机，“忘了拍张照，不然你们也看看。”

办公室里顿时炸开了锅，有人嘀咕着女总裁的传闻，有人羡慕林凡的运气。林凡心里却没多少兴奋，他记得那姑娘左撇子，签字笔总是用左手捏着。他偷偷把这事记在本子上，没事就翻出来看两眼，像在备忘录里写情书。

傍晚加班，林凡摸出手机，想给昨天那姑娘发个消息。点开对话框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她微信。烦躁之际，他抬头看见茶水间玻璃窗倒映出个人影——西装革履的，不是别人，正是他昨天撞到的那个女子。

她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，左手在袖口比划着什么。林凡心跳突然漏了半拍，转身假装整理文件，余光还偷偷瞄着她。女人似乎察觉到了，抬起头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林凡看到她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。紧接着，她转身快步下楼，留下风中的几缕发丝。

林凡攥紧了怀里的纸巾，心跳快得像要爆炸。这不是巧合，她故意等他的，肯定。他傻笑着摸出手机，盯着相册里那块表，突然翻到记录本，在那张纸的背面写下：“晚上十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
发完消息，他冲进洗手间照镜子，胡子拉碴的影像让他猛地停下。